眼下,自己拿著冷兵器,根本沒有機會近那兩人的身,唯一的辦法,就是快點完成這一關的任務,強行結束這場游戲。
易鶴野抬頭看了一眼聲源所在的樓,強烈的預感告訴他,這應當就是場后一個ai、是打開通關之門的那把鑰匙。
于是他快速躲進掩體后,瞅準了方向,打算快速挪步上樓。
然而,裴向錦和他的跟班配合得極好,一左一右開始往這邊包抄,手里沒槍的易鶴野甚至沒發牽制住他們。
此時,裴向錦手中那架便攜式毀滅沖鋒炮上,藍色的冷卻條經加載完畢,易鶴野聽著系統傳來彈藥填充的提示,冒出了冷汗。
為一個武器專家,他知道這件武器意味著什么,這一炮轟來,別說自己這肉體凡胎的,面前那根直徑三四米的大石圓柱,怕也是瞬間灰飛煙滅。
自己可能還沒感覺到痛就結束了,易鶴野的冷汗滴下來,有些絕望地心。
“咔噠”一聲輕響,彈藥填充完畢,易鶴野甚至覺得空里都有他緩緩扣下扳機的聲音。
“抱歉,借過一下。”
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響來,料中的灰飛煙滅沒有發生。
易鶴野從暗處觀察到簡云閑大跌跌撞撞從附近沖過來,手掌狀似不經意間觸碰到了裴向錦手里的沖鋒炮。
裴向錦被嚇得抬手,目光短暫地被簡云閑吸引走。
易鶴野很快領悟到他的意思,快速突破圍進入下一個掩體。
強迫癥搭檔的槍法沒有裴向錦那么準,下擦著易鶴野的腳后跟、卻完沒能打中。
易鶴野一邊沖向樓,一邊用余光側瞄著裴向錦。
那人的沖鋒炮在就一下“無意”的觸碰之后,似乎是卡殼了,警官摁了下扳機無果,便一邊皺著眉換道具,一邊喊著“俞一禮,朝他開火”
原來強迫癥叫俞一禮,易鶴野一邊飛躍上了樓,一邊回這個熟悉的名字是尸檢報告上法醫的名字。
法醫當外勤使,安科經人才稀缺到這個地步了
正著,易鶴野就經飛躍到了那尖叫著的腦袋旁邊。
仔細看他的構造其實很簡單,所有的核心數據集中在頭,因此與身體分離后仍然不算死亡。
在密集的彈雨之中,易鶴野一把撈那頭,舉刀,準他的嘴巴“噗呲”撬了進。
下一秒,技術超的拆卸工易生,三兩下把這顆鐵頭大卸八塊,終于像剝洋蔥一樣,一層一層開他的腦殼,里面,一張芯片顯露出來。
易鶴野把它丟在地上,踩碎的一瞬間,尖叫聲終于停下來。
此時樓下窸窸窣窣躲來的nc們然消失,裴向錦和俞一禮卻仍舊沒有放棄,舉著槍沖到了他的面前。
此時,易鶴野經被逼上了死路,眼看著兩個條子朝自己逼來,他頗有些緊張地盯著任務面板。
終于,顯示擊殺數加一,同時跳轉出本層任務完成的通知。
“叮咚”一聲,通關的大門在身后懸空著的樓上空打開。
易鶴野站到欄桿上,確認簡云閑正在樓下安安看著他,再看向面前追上來的警察。
在子彈觸碰到自己的前一秒,易鶴野向后輕輕仰倒,順著墜進那扇金色的大門里。
nc跟不進大門,易鶴野看著他們眼睜睜停留在了門外,他忍不住揚嘴角,卻在大門合攏的前一秒,看見了一抹藍色的身影。
那是一抹帶著奇異流光的電子藍,如果沒看錯,那應當是一只匆匆走過的藍色綿羊。
但易鶴野卻覺得,這家伙像是故意經過自己的面前,似乎向他展示些什么。
是shee嗎只匆匆瞥了一眼的易鶴野不敢下定論,但他肯定,這就是出現在隱藏關卡里的那只索命羊,是他一直找的那位罪魁禍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