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坐騎騎批準,簡云閑便毫不客氣地坐上了易鶴野后座,聽話地扶住了易鶴野后腰“勞駕。”
易鶴野“啪”地打掉了他手,罵人話已經說到了嘴邊,還是憋了回去。
他活了十多年,第一次帶“人”騎車,居然載得是這個混賬。
正準備火速出發,讓冷風給簡云閑灌灌腦,就聽見身后傳來一聲卑微“咩”。
易鶴野回頭,看著車位旁局促小云朵真很局促,四個牙簽一短腿都快懟在了一起,顆黑豆一炯炯有神小睛,時充滿了惶惑。
易鶴野“不會還要帶上它吧”
簡云閑言不慚地笑道“小云朵自打出生就一直沒有離開我。”
一番搗鼓后,車轟隆出了車庫。
小云朵戴著墨鏡、踩著滑板,被拴在機車后面瀟灑飛馳,簡云閑則坦坦蕩蕩地坐在后座,安分守。
易鶴野受到背后來自另一個人溫度和呼吸,別扭得快要瘋了。
風在身側呼呼地灌著,帶著一絲若即若離檀香味游來,反復侵擾著易鶴野耳尖。
易鶴野惱火地抱怨道“不要在我耳邊吹氣”
聞言,簡云閑俯身貼來,氣息拂上了易鶴野耳尖
“我沒有,長官你是不是有點太敏了”
易鶴野一個急轉差點把人甩出去該死,這個混賬怎么話這么多
于是他拍拍小明音響小明自稱那是他性喉結,讓他外放了起了硬核重金屬搖滾。
撕心裂肺吼聲蓋住了簡云閑呼吸聲,在巨分貝下,易鶴野覺得全世界都寧靜了下去。
易鶴野最優點就是,要進入了工作狀態,就能絕對排出一切干擾。
在搖滾樂屏蔽之下,易鶴野思路逐漸打開,風呼呼掀著他劉海,嗓子也不疼了,腦子也不糊了,仿佛還能再戰他個八百回合。
直到身后突然傳來簡云閑聲音“長官,我們現在要去哪”
進入絕對領域易鶴野被嚇得一激靈,回神來“圖靈療養院。”
圖靈療養院是一家不對人類開放特殊療養院,這里“療養”對象都是人工智能。
現如今,隨著人工智能發展日益迅猛,ai人權成為新會議題,部分政客為了拉攏,推了很多看起來非常雞肋ai懷設施,圖靈療養院就是其中之一。
圖靈療養院內存放著,多是造成一定會影響、現已淘汰機器或是ai。
譬如曾經參與航天項目ai廚師,在爆炸中拯救人類居家機器人,見證型企業興衰成敗文秘人工智能等等。
“療養院也會有懸賞嗎”簡云閑問,“誰會花錢買一堆廢鐵命”
易鶴野說“他們自。”
這些多已經度老化破舊、擁有極其低質量日常生活,但是為了滿足政客們所謂“ai人權懷”,不得不在一次次翻修中茍延殘喘。
獵人們有時常會接到來自療養院委托,多數是這些ai自要求。
他們希望獵人們協助自了斷這無法終結一生,畢竟對于多數老舊ai來講,進入回收爐重造、迎來新生,是真正值得向往事情。
“這類活我們一般不接。”易鶴野說,“錢少事多白忙活。”
這些申請“報廢自”ai,多沒有多少積蓄,拿著星星點點可憐報酬,卻要讓獵人承擔可能違法風險,自然不會有冤頭主攬這類活。
易鶴野“這次狩獵對象代號four,是四維成立時ai元老,是比較少見參與游戲編程ai他自殺申請已經在狩獵網上掛了年了,沒人理。”
說話間,他們已經穿梭到了c8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