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倒數聲結束的一瞬間,一聲輕輕的蜂鳴響起,和平狀態解除。
易鶴野先是一個蓄力后蹬,飛竄到藍羊的面前,舉起左手,對準他的腦袋了一槍。
“砰”一聲巨響劃破寧靜的長空,附近的鳥獸驚恐地四散來。
剛被蜂鳴聲驚醒的藍羊完全沒有反應過來,惶惑中似乎還在驚訝,五鐘原來這么短暫,腦袋就被飛過來的子彈打了口。
脫離了和平狀態的藍羊不再有敵buff,結結實實挨了一槍,整個子向后滾了幾圈,腦袋炸了一朵藍色的血花。
但這伙給自己的主場優勢遠比易鶴野象中還要賴皮,剛剛打掉十之一的血條,幾乎是在一瞬間就回了滿。
但易鶴野也沒停歇,在落到地面的前一秒,手上shee送來的咩總牌電鋸便快速成了形。
“嗡”地一聲,電鋸的鋸齒飛快轉動起來,易鶴野雙手扶著鋸子,將面前兩人合抱粗的樹干鋸斷,樹干在他大力的飛踹快速坍塌,直接壓住了還在緩沖的藍羊。
易鶴野毫心負擔地追了過去反正都是假的,就算自己一把火把這燒了也沒什么好可惜的。
此時,面對這位上來就亂砍濫伐的土匪,被壓倒在樹底的藍羊,氣得吐了一口藍血,h10。
易鶴野人狠不多,沒有給那伙多一秒的時間,直接拿著電鋸轟了過去。
他不知道藍羊的自我修復是什么機制,但果砍了頭還能再這么肆忌憚地嘚瑟,他就得去仲裁中心舉報這伙掛了。
然而,就在鋸齒觸碰到藍羊那短粗脖頸的前一秒,一股巨大的力量將手的電鋸彈來,直朝著易鶴野的面部砍去。
在反觸到易鶴野的前一秒,電鋸“嘭”地鼓起一個綿羊氣囊,把尖銳的鋸齒包裹住。
那軟軟的羊肚皮彈到易鶴野的腦門上,又被內部還在飛卷的鋸齒刮得泄了氣,不知是不是易鶴野的錯覺,易鶴野好像隱約聽見電鋸傳來了幾聲“咩”的慘叫。
他剛給電鋸羊遞上一些同情的人文關懷,就看見面前的藍羊卷成一個球形,在空中飛速旋轉著
又來了,易鶴野看到這形狀,聯到上一次的遭遇,左臂一陣克制不住的幻痛。
此時,他的腦袋只閃過一句千萬不要讓這只羊形炮彈完成裝填了。
他快速抬手,朝那羊球了幾槍,但此時速旋轉的羊,似乎已經堅硬得法攻破,甚至將子彈盡數反彈來。
眼看著面前的羊球要加載完畢,易鶴野深吸一口氣,低聲要求道“減速。”
瞬間,手中出現了一把羊頭手槍。
這槍的手感十陌生,易鶴野甚至不能保證它打出來的是子彈,但眼前情況十危急,易鶴野秉持著死馬當活馬醫的態度,朝著羊球扣了板機
“咩”
一聲清脆的羊啼,手中的槍口飛出了一只透明的果凍狀肥羊,肥碩的子整個將羊球包裹住。
接著,就看那肥羊變得黏噠噠一團的透明糊狀物,慢吞吞地摟住羊球,像是一根舌頭慢悠悠舔滿了羊球的全,硬生生將那速旋轉的羊逼停了。
此時,滿粘稠液、法便捷行動的藍羊和易鶴野的表情一震撼,震撼之余又有一些崩潰。
“我靠。”易鶴野嫌棄道,“好惡心。”
此時,法加入通的shee似乎是聽到了他的抱怨,此地銀三百兩地給羊頭槍打上了一個備注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