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云朵一邊眼睛目不轉睛地盯著修羊肖恩,一邊從鼻腔發出一聲臭屁的“哼”。
易鶴野罵罵咧咧轉上了樓。
回家,易鶴野便覺得疲憊得要命,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斷開網絡,不愿再接觸網絡媒體一星半點,喝了杯牛奶洗了個澡,就鉆進被窩里睡覺了。
半夜,他覺得懷里空落落的,又單手撈那只“oy”綿羊公仔,但是和小云朵的手感實在差了太。
除了這個之外,這是易鶴野難得的一場安穩覺,因為沒有網,也避免了一睜眼就是shee臉貼臉的恐怖故事發生。
輕松中居然微微有些遺憾
遺憾個屁。
易鶴野“啪”地挺起,安上假肢,伸了一個沁人脾的懶腰,洗漱完畢后,一邊喝著牛奶吃著烤吐司,一邊慢吞吞地把網線連上。
就在連接上的一瞬間,噼里啪啦的未接來電又擠來,易鶴野看都沒看伸手去上網。
一打開網頁,平時彩色的瀏覽器變成了黑色,頭條就是關于圖靈療養院大火的哀悼。
“這是歷史巨大的損失。”
“今日的天空為576位見證的逝去變成了灰色。”
“為英雄們的離去而默哀,為兇手的惡行感無盡的憤怒。”
一夜之間,那些曾經被邊緣的宣傳工具,變成了萬眾矚目的隕落星辰,而那位一把火燒干了“歷史見證們”的縱火犯,則成了有人口誅筆伐的對象。
“窮兇極惡”的易鶴野挑了挑眉,絲毫沒有負罪感可言,唯一有些麻煩的是,這案子一旦要是又繼續追查自己頭上,怕不是整個下半輩子都喝不上自己買的奶粉了。
好在這次行動前,簡云閑已經幫忙搞定了訪問記錄和監控攝像,應該不會
怕什么來什么,易鶴野腦子還沒把那句話想完,面前自家隱了好久的上司周文凱就打來電話。
媽的。易鶴野想起來上一次那人給自己打了電話,自己就失去了資金自由,這一回,這羅剎怕不是奉命收割自己的人自由來了。
他皺起眉,從伸手接通電話的短暫幾秒里,在坦白從寬和抗拒從嚴中,堅定不移地選擇了后。
他已經打算好了,周文凱只要開口提起縱火案半個字,他就現在電話里先罵他一通爽一把,然后掛掉電話,立刻馬上帶著小明和家里幾箱奶粉亡命天涯。
電話接通,周文凱的聲音傳來“小易”
易鶴野的臟話已經打好了腹稿,呼之欲出。
周文凱“是這樣的,關于案子的事情”
易鶴野說出了臟話的第一個字“我”
周文凱“因為你已經洗清嫌疑了,以之前的強制措施都已經解除了。”
“操”易鶴野罵了一半發現不對,又收了回去,“嗯啊”
周文凱說“我們一直都堅信你是無辜的。”
“”易鶴野抿著嘴沒敢吱聲,好半天才反應來,他說的案子,應該是指方春陽那件事。
周文凱“安全科說,你為案件偵破了非常大的幫助,組織也很高興,不僅給你解封了,還給你打了獎金,你可以查收一下。”
易鶴野緩慢的腦回路又一次艱難運轉起來,好半天才問“那監護關系呢”
“也解除了。”周文凱說,“你已經完全恢復自由了,再也不再受簡云閑的監視和管轄了。”
“怎么樣這回開了吧”周文凱問。
易鶴野眨了眨眼睛,沒有回答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