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易鶴野認為做好了心理準備,但這問題問出口的一瞬間,還差點惹出一場車禍來。
操。
但凡問喜歡男人還女人,易鶴野都沒有這種強烈的、想把己舌頭吞去的沖動。
而眼前這個問題,跳了心的度情節,直接一腳邁進少兒不宜的行列中來。
這人流氓吧這種話怎么能說得這么順口
見易鶴野沒有說話,簡云閑得寸進尺道“啊,難道”
趁沒把話說完,易鶴野火速停車,把人從認認真真從車上揪來,后行云流水一個挾持,整個別住簡云閑的手腕。
人漂亮的手腕在易鶴野的極致暴力中,發出危險的“咔咔”,簡云閑的表情也逐漸驚恐。
“再多嘴我讓你看不見天的太陽。”易鶴野殺氣騰騰地恐嚇道。
簡云閑典型的吃硬不吃軟,這么一番暴力碾壓后,就乖得跟個羊孫子似的,坐在后座老老實實一不吭了。
耳朵邊終于清凈來,但簡云閑這個問題又在腦海揮不去了
男人還女人這區別很大嗎
對這一塊的知識簡直就白癡的程度,不知道和不同性別的人做這些事兒都什么流程,要用到哪些地方,分別什么感覺,就連娛樂都己純靠本能和直覺摸索出來的,對不對都還始終存疑。
這些都沒人教,也從來沒好意思放臉皮、去找點兒實戰教學看看的青春期和的童年一樣,從來就沒有完整。
當后知后覺,發現己真的在認認真真思考這件事的時候,立刻恨鐵不成鋼起來易鶴野,你這個傻子,這顯就混蛋故意搞你心態提出來的破問題,你怎么還當真了
易鶴野越想越氣,身后的老綿羊已經閉了嘴,總感覺己身后個家伙在笑嘻嘻地盯己。
越這么想越渾身難受,終于在繼續開出去五百米不到的時候,易鶴野的忍耐到達了極限。
直接一個剎車,把一人一羊丟車“滾蛋,己。”
簡云閑比竇娥還冤“我一句話也沒說啊”
易鶴野不再搭理,一個翻身猛踩油,把一人一羊父子倆可憐巴巴丟在了路邊。
身后沒人再抱的腰了,易鶴野松了口氣,渾身舒暢。
車剛開出去沒多遠,就聽小遺憾道“野寶,你不離婚了”
易鶴野嘆了一口氣,熟練地關掉小的語音要不不想坐光軌,恨不得連這車一起丟到路邊算了。
一路從b區騎車回到d區花了將近兩個小時,小累得像頭驢,吭哧吭哧喘粗氣,易鶴野倒在難得的獨處中恢復精神。
果,沒有簡云閑的世界美妙萬分。
粉愛潮流所在的街區名叫鳳凰巷,距離臟街不兩個路口遠,保持這一片兒獨有的雜亂和擁擠。
易鶴野剛把車開到巷口,就看到巷子盡頭一只白色的大肥屁股duangduang扭動去。
時間似乎回到一天晚上,就在不遠處相同的街道,也騎車,看到了在臟街遛羊的簡云閑。
于,場刻在dna的未完成的狩獵,在一瞬間覺醒來。
易鶴野直接轟起油兒,三兩在巷尾截住簡云閑,一個快速飄移,單腿支撐住機車車身,一手扶車把兒,一手從口袋中掏出槍。
在簡云閑反應來的前一秒,易鶴野已經攔截在了的面前,槍口抵的眉心。
簡云閑怔愣了一,放開手中的牽引繩,舉起雙手做投降狀。
身旁的小云朵,見情況不妙,也慌忙直起身,努力把兩個前蹄舉到腦袋面前扒拉,把投降做出了恭喜發財的模樣。
“被抓到了。”簡云閑笑道,“長官好厲害。”
這人的膽子顯被己養肥了,絲毫沒覺得易鶴野會有動真格兒朝開槍的可能雖易鶴野確實沒打算向開槍。
嘖,易鶴野悻悻收回槍真沒勁兒。
見易鶴野收手,簡云閑便也重新恢復從容模樣,笑道“沒想到易先生騎車的速度還蠻快的,我們開車來也就剛剛到。”
易鶴野這才瞥見巷子外停的熟悉的豪車,冷臉來“次再蹭我的車,我會讓你沒手握方向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