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云閑倒是得應手“我平時很來d區玩兒,沒什么熟人,就是聽說這邊玩的花樣多,適合新手,就意帶他過來找找。”
易鶴野不敢說話,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迷你粉紅色招牌,這才慢慢反應過來,自己即將迎來的是什么,頓時臟緊張得原地狂舞。
進門前,女人警覺地偷偷看了他一眼,簡云閑一把攬過易鶴野緊繃著的肩膀“別怕,不吃人。”
易鶴野倒是覺得自己真的要被這的門店給吃掉了,只能硬著頭皮、僵著身子走進去。
一打開門,一股甜膩的香水味就把易鶴野的嗓子齁住了,他輕輕捂住鼻子,這才有閑打量店面里
這店面在d區來說,已經算頗有些氣派的了,面積不,裝潢算是有考究。
面前,長長的走道邊兒站滿了人兒,左手邊是女人,右手邊是男人,高矮胖瘦,男女老,形形色色,樣樣有。
剛走進去沒兩步,兩邊的人就開始搔首弄姿,有脫衣服的、有跳舞的,一個個爭取在擦肩而過的一瞬間里,最大化展現自己的價值所在。
易鶴野慌張起來,感覺視線無處安放。
此時,一個戴著狐貍耳朵、看起來二十多歲的漂亮姑娘蹦噠出來,身后一個碩大的狐貍尾巴搖來搖去“琴姐今天親自帶人來玩呀”
“幫我撿到東西了,作為回禮。”女人笑著擺擺手,對兩位介紹道,“我店里的妲己,很受歡迎的,可惜你不要女人。”
易鶴野抬頭看了那“妲己”一眼,是個人類女孩,卻在尾骨安裝了一個逼真的狐貍尾巴這種嫁接技術和普通的安裝義肢不一樣,需要在尾骨上安裝另外的機械骨骼,還要做神經重連,哪怕就是在安裝完成之后,需要長期服用抗排異藥。
這是個對人類來說是非常痛苦的一項手術,哪怕是易鶴野這樣的疼痛愛好者,不太能理解。
細看,這姑娘的身子十分消瘦,除了對必要的地方進行了顯而易見的填充之外,她的全身皮膚蒼白而病態,顯然不太健康的樣子。
不得不說,她的臉、身材和毛茸茸大尾巴,確實非常貼合大部分直男的審美,加上她連嫁接尾巴愿意做,顯然是個很能豁得出去的性格,這大抵是這姑娘那么受歡迎的原因了。
再往后看,能豁得出去的人根本不止她一個,為了好看整容整形的、為了用戶體驗把身子練得像條軟蛇的,甚至有為了方服務,直接把工具焊在手上的
一個個拼命得叫易鶴野覺得有些恐怖。
那一瞬間,他看著這群努力展現自己的家伙,有些難受起來。
很快,簡云閑就悄悄伸手擋住了他的視線,徑直拉著他去了一個男人面前“你覺得他怎么樣”
面前這個男ai面無表地站在他面前,穿著干干凈凈的襯衫,身上沒有那些奇奇怪怪的工具觸手,整體看上去還算比較正常,一旁的標簽是標上了工齡四。
易鶴野趕忙點頭“就他了就他了。”
琴姐應了一聲“好嘞”,伸手在ai的腦袋后面摁了一下,男ai僵硬的表肉眼可見地融化起來,接著朝他禮貌地笑笑“生好,我叫kev。”
簡云閑游刃有余地調侃道“kev老師會理發嗎”
易鶴野聽出這人是在借機打聽跟tony有關的事,豎起耳朵聽著。
kev一板一眼地回答道“那是我的副業,只不過我今天不當班,如果兩位生有需求的話,我可以幫你做頭發。”
易鶴野對自己一頭白毛很滿意,立刻捂著腦袋“不用了,謝謝你。”
kev露出一個非常禮貌的微笑,起身就帶著兩個人往二樓走。
這里果然是d區yao子屆的天花板,不像是門戶那樣一個破簾子扛一晚,而是一排排像模像樣的房間,靜靜關著門等著客人臨幸。
kev拿著手環刷開一間房,往里一片,就看見一張型的大床,一片ai昧的燈光,和一堆讓人不敢多看的奇怪工具。
易鶴野緊張地后退了一步,剛下意識逃,就被簡云閑死死摁住了肩膀。
媽的。
易鶴野無奈地收回了臨陣脫逃的腿,內還在瘋狂震顫這么完成個任務,犧牲太大了點。
把兩位客人安頓進房間,kev稍稍欠身“我去做一下準備,生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