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壞事直接抓了現行,易鶴野整僵住,大腦短暫掉線。
本在窩里縮著熱得慌,這的手還燙得嚇,易鶴野只覺得自己從手腕開始燃起了一把火,把他整都快要燙熟了。
他下意識想把手抽回,結果這平時看起斯斯的家伙,此時的力氣卻大得叫害怕。易鶴野伸進窩里的手死死鉗住,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太尷尬了,易鶴野內心大崩潰。
他聽著腦袋上方傳的簡云閑的聲音,羞恥得不敢抬頭,只能一直直愣愣地盯著的胸口看。
不得不說這家伙的仿真工藝確實做得好,此時,他的皮膚上蒙著一層薄薄的細汗,鎖骨脖頸的連接處還微微有些泛紅,加之他微微有些喑啞的聲音,全處處帶著一抹詭異的曖昧。
有么一瞬間,易鶴野真的為自己在干什么羞羞的事情。
但很快他清醒過,自己是在干除暴安良的正事兒,有什么好羞恥的眼前這情況不過是這混賬東西自己y者y罷了
易鶴野,是男直接上手撕了他的衣服
但是這家伙的姿勢,讓易鶴野不太發得上力,于是,他稍稍思索,接著一抬頭,熱氣蒸得水潤潤的眼睛倏地看向了簡云閑。
易鶴野不設防的時候,眼睛其實還蠻無辜的,簡云閑估計也是第一次看他這眼神,很明顯的怔愣了一下,連握著手腕的勁兒都松了不少。
易鶴野無心栽柳柳成蔭,也不知為什么對方突然卸了力,只快速伸出雙手,揪住了簡云閑的衣領。
此時他只要雙手一發力,簡云閑的秘密在自己面前袒露無遺,但這家伙反應也快得很,直接使了陰招
“誒嘶”易鶴野忍不住輕輕喚了一聲,看著這緊緊攥著自己的機械左手。
這家伙顯然是對準了易鶴野的死穴的,手指直接嵌在自己的手腕關節的縫里,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甚至感覺一股麻麻的電流鉆了進。
像是怕撓癢,易鶴野最怕碰手腕的條縫,一瞬間,方才斗志滿滿的進攻一下子沒了氣勢。
簡云閑把他另一只手狠狠壓在床上,聲音也帶著些氣喘“你真的不乖。”
易鶴野他摳著手,也慌得很,整聲音都虛了“松手”
簡云閑剛才他的眼神短暫欺騙過,這回顯然也不敢輕易放松警惕了“不松,松了你要干壞事。”
易鶴野簡直像一條捏了七寸的蛇,從手腕再到全都發軟了,只能一邊把家伙往推,一邊語無倫次地求饒,聽起快要哭了“我不干、不干壞事了你放開我我下次再抓你”
大抵是第一次看易鶴野服軟求饒的樣子,還紅著眼眶滿額頭的汗水,簡云閑的動作微微一滯
“”
簡云閑出神的當口,易鶴野突然一陣痙攣,整顫抖起,他慌忙把腦袋埋進枕頭里,似乎是在調整著呼吸,好半天才緩過神,抬頭氣若游絲地罵道“我艸你大爺”
監控對面的小妲己“誒呀,這么快完事兒了”
琴姐撣撣煙灰“正常,畢竟是第一次。”
簡云閑也有些意,連忙俯下子問“怎么了”
易鶴野剛想逃,又輕輕一顫,整癱軟下去“你別別電我了”
簡云閑這才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然后悄無聲息地他的手腕松開,冷靜狡辯道“是你的手漏電了。”
易鶴野清醒而虛弱地反駁道“你放屁”
簡云閑松開自己的手,易鶴野這位工作狂強忍體不適,再一次孤注一擲地發起攻擊。
“咔嚓”一聲,一只冰涼的手銬銬住了易鶴野的右手,下一秒,手銬的另一頭銬在了床頭的欄桿上。
易鶴野驚悚地抬頭,看簡云閑拿著一把鑰匙,當著他的面放到他碰不到的床頭柜上。
“易生,我經徹底對你失去信任了。”男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說。
易鶴野掙扎兩下無果,才震撼地問道“這里怎么有手銬”
簡云閑大約是真沒想到他這么單純,他對視了許久才冷笑道“你真是對類一無所知。”
小妲己唏噓“這入水平有點高啊。”
琴姐嘖了一聲“是他這師父玩。”
此時,房間內,簡云閑安頓好了易鶴野,一翻,躺在他旁邊,作閉目養神狀。
易鶴野一邊掙扎一邊搗鼓著手銬“大爺的,你這不管我了”
簡云閑挪挪腦袋,調整了一舒服的姿勢“這是給不聽話的小豹子的懲罰。”
易鶴野越想越氣,忍不住在窩里蹬了他一腳“零件老化滾回去檢修,都他媽漏電了。”
簡云閑裝傻,不再搭理他,而是抬眼繼續向kev提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