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因為一切發生的太快還久久沒有反應來時,簡云閑的聲音又先一步傳來“看樣子易先生還意猶未盡啊。”
易鶴野這才收回注意力,猛地肩膀擦著嘴唇“死變態,快放開我”
簡云閑看他這動作,滿意極,轉拿著鑰匙,慢吞吞地要幫他解開。
“這那次在游戲里接吻的時候,你咬我的懲罰。”簡云閑慢悠悠道,“這一次的賬下回再算。”
恢復自由的易鶴野揉揉手腕,下一秒從床上跳起來,努力克制著沒場把他的腦袋卸掉“不會給你下一次機會”
簡云閑不再搭理他,轉把他的上衣扔來。
易鶴野一邊忍辱負重地穿著衣服,一邊盡可能讓他的大腦不再那么混亂
媽的,剛剛簡云閑那算親自己嗎
如果說游戲里勉強還能算不真正意義上的接吻,那剛剛那一下,確實碰到嘴吧
他快速穿著上衣,突然看到房間里的攝像頭,內心一陣震顫,這次想起來,自己方才還跟簡云閑一起演戲給對面看。
臥槽。易鶴野想起來自己方才努力配合的樣子,又想起簡云閑趴在自己上做俯臥撐。
這些都被對面那些家伙看在眼里,而且還按照他的原計劃,朝著詭異的方向理解著。
時,易鶴野恨不得原地挖個洞把自己埋起來。
仔細想想,其實簡云閑那一口“咬”算口下留情,而監控攝像里看到的,也確實沒有做,房間里,還有一個原本分配給他的kev老師,從頭到尾都沒有參與進來
但媽的
易鶴野煩躁地抓把頭發
這一趟來,似乎什么都沒丟,又什么都丟干凈。
時,本來就穿得比較嚴實的簡云閑已經收拾好,拍拍kev老師的腦袋,那家伙回神來,看著簡云閑
“抱歉先生,我剛才好像走神。”
“沒有,kev老師。你做得很好。”簡云閑笑道。
簡云閑這家伙對誰說話都禮禮貌貌、客客氣氣的,易鶴野看著他,感覺心里有些怪怪的。
“可以留個聯系方式嗎下次可能會約你在別的地方會面。”簡云閑問kev。
店里的店員在面接私活被允許的,kev點頭,留個電話號碼“雖然我什么都不記得,但能讓您滿意我很榮幸。”
這樣的失憶狀態讓他回到琴姐那個精面,其實非常危險的,易鶴野剛起這個念頭,就看簡云閑伸手拍拍kev的肩膀,盯著他的眼睛里泛一絲不明顯的光芒來。
時,kev的瞳孔也跟著擴散開來,一副被催眠失去意識的模樣。
“你記得的,kev老師。”簡云閑說,“我和他剛剛在你面zuoai,你沒有參與進來,只在旁邊看著。”
kev像在木訥地復刻他傳達進來的信息“對,你剛剛在我面zuoai,我沒有參與進來,只在旁邊看著。”
簡云閑“那因為我很喜歡我的同伴,但他不知道我的心意,以我騙他來這里,其實我想在別的見證下占有他的第一次。”
易鶴野本來還在走神,聽到這里忽然又一陣面紅耳赤起來雖然他知道這都簡云閑的劇本,但畢竟他也全心地投入到這場沉浸式演里,稍微代入一下確實羞恥到不行。
不得不說,簡云閑這家伙,腦洞可這他媽的豐富
kev點頭,重復道“你很喜歡你的同伴,但他不知道你的心意”
“我剛才在被子里,具體玩哪些你并不知道。”簡云閑說,“你只知道,我的朋友第一次很不適應,疼得又哭又叫,求我饒他,我有些生氣,拿手銬把他銬在床上,讓他不能動彈,接著我繼續懲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