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云閑頭了一眼喝牛奶的羊,笑起來“你對牛奶也太狂熱了。”
“多喝牛奶身體好、還長個子。”易鶴野說完又補充道,“我媽說的。”
只不過小時候喝不起,長大了有錢了才喜歡上的買奶粉,買最貴的,想喝就喝,好像就能把小時候錯過的長身體、長個子的機一起彌補上了一般。
對于自的過去,易鶴野早已陷入了麻木,什么傷可憐,更是不可能存在的緒。
但是簡云閑對他說“阿姨說得對,喜歡就多喝點,不要過量就好。”
“阿姨”這個鮮活靈動的詞,讓易鶴野莫其妙覺得有些微微的觸動,一些過去的憶就又如星星燈火一般亮了起來。
關于“媽媽”,關于貧窮,關于他小時候在這個地方摸爬滾打的一切。
易鶴野遙遙著窗外的方向,門口是鳳凰巷逼仄陰暗的小路,他小時候走過最多的是這種路長滿了青苔、爬滿了泥垢,踏過了無數低微之人的雙足。
簡云閑問“你是一直在這生活嗎”
易鶴野“十歲之后去c區呆了幾年,然后又來了算是大分時間在這吧。”
盡管他人生超過七成的時間在這度過,但此時他坐在這陌生的奶茶店,第一次覺得自對這片承載著他這么多憶的地方,居然如此陌生。
他所走過的路、過的人、見過的世面,仿佛只是巨大冰山露出水面的微微一角罷了。
等小云朵悶頭喝完,易鶴野帶著簡云閑出了門。
大白天的d區中遠沒有夜晚熱鬧,整個城市像是個被曬得發腥的魚,干癟邋遢毫無生。
掐指一算,剛剛進去的那兩位“客戶”倒是不分白晝,易鶴野嘖了一聲,又忍不住聯想到了昨天的遭遇,不出意外的話,這樣的畫面可能要上演很多次。
靠。
還沒來得及多罵幾句,簡云閑也了口,那伙似乎正在跟自想一件事兒“粉愛潮流那邊兒,咱們昨天才去過,休息幾天吧,不然身子受不了。”
易鶴野剛想說演假戲還扯什么身子受不了,就又想到了昨天晚上,演完假戲之后那漫長的、把自榨得凈干的“余震”。
今天晚上要是再來一次,他真的走不動路,甚至起不了床。
易鶴野再三考慮,還是決定放慢工作的腳步,對自好一點。
他站在街,忽然想到什么,對簡云閑道“陪我去趟收站吧,就在不遠。”
為了方獵手就近進行收工作,安全科在bcd區設立了應的收站點,平日,易鶴野除了自,去過最多次的固定場所就是d區的收站了。
簡云閑應下來,跟這人走到了車位旁。
小明再次“嘟嘟”兩聲,發出歡迎,易鶴野已懶得再縫小明的嘴了,只木然地騎上車座,等著簡云閑綁好肥羊再上車。
他以為自已對簡云閑的肢體接觸有了超級免疫,直到那人修長分明的手,輕輕撈過自的腰,因為昨晚過于放縱隱約的酸痛感又爬了上來。
易鶴野難免把兩件事聯系起來,一邊著搭在腰上的手,一邊憶起在粉愛潮流的飆戲現場,又因為酸痛感,不自禁聯想到昨晚的極樂
直到簡云閑坐好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易鶴野才猛地過神來反應過來自在想什么東西之后,他的耳朵又“唰”地紅了起來。
“不至于吧”簡云閑調侃的聲音傳過來,接著把下巴輕輕搭在易鶴野的肩膀上,“易先生腦子在想什么啊一天到晚總是那么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