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字形容就是,上頭。
簡云閑也是第一次看見它這個子,都顧上育孩子,趕緊提溜起它的后頸皮,讓它遠離那個垃圾堆。
結果剛一松手,小云朵就跟著了魔似的,又立刻貼了回去,繼續陶醉而忘我地扭來扭去、蹭上蹭下。
反復三次之后,兩個人把目光集中在了面前的垃圾堆前。
結果易鶴野彎下腰湊過去看,就小云朵用羊角撥到一邊似乎是嫌他礙事兒,擋著自己認認真真蹭垃圾了。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立刻達成共識,下一秒,簡云閑一把從背后控制住小云朵的羊角,易鶴野便三下五除二,快速在面前的原件堆里找了起來。
翻找了半天,找到了一個已經完全破損的機器人芯片殘片,小云朵一看這玩意兒,立刻兩腳一蹬,掙脫出簡云閑的控制,撒著蹄子沖了過來。
易鶴野見狀,趕緊伸手攔住了它頂過來的羊腦袋。
攔住的小云朵懸空扒拉著前蹄,一副望眼欲穿的模。
易鶴野拿著破芯片看了幾秒,然后和簡云閑交換眼色,確定這就是讓小云朵發癲的存在。
眼看小云朵還要沖過來,根本沒法控制,簡云閑只能摸向它的后腦勺,找到關機按鈕、“咔噠”地一聲按了下去。
“咩”的一聲,眼前這個亢奮的小肥豬翻了個白眼兒,像坨軟泥一癱了下來。
小云朵接近這個芯片的模,像極了嗑藥嗑到神志清的模,此時,強烈的直覺告訴易鶴野,這個芯片和整個毒品案子脫關系。
易鶴野看了一眼簡云閑,那家伙忙著收拾地上的羊泥,便獨自轉身去分析機里調取這芯片的資料。
芯片分析機可以讀取出芯片中包含的信息,但這張芯片是易鶴野本人回收到的,此他的權限僅能看到回收的時間、地點,以及回收者的簡單信息。
眼前這個看起來像是帶了些藥勁兒的芯片,是一位代號“oon”的獵手回收到的。
易鶴野覺得有點兒眼熟,直到打狩獵榜排名,才看見這個排在自己id之下,緊緊追著的名字。
如果沒記錯的話,三個月前這個“oon”還是個籍籍無名的新人獵手,知么時候,已經悄悄壓過一眾熟手,高居狩獵排第二名。
雖然離易鶴野逆天掛的積分還差了兩倍的距離。
他想搞明白這個芯片是么情況,當務之急就是要找到這個oon,用ta的權限讀取芯片里暗藏的信息。
他打的私聊系統,發現對方三分鐘前還在線,忽然有些緊張起來。
這和對方是誰沒關系,只是單純地為,他從來沒有在群里私聊過同這個狩獵信息交流群就像死了一,根本沒人吱聲,易鶴野也喜歡和同交流,平時也沒管過。
易鶴野盯著自己的id“世界第一宰羊高手”,他似乎感受到了背后來自簡云閑的目光,于是悄悄背過了身。
還沒等oon回復自己,簡云閑幽幽的聲音就傳了過來“易先生”
“世界第一宰羊高手”先生尷尬地干咳一聲,好在這時,oon回了他的消息。
那家伙答應晚上七點在街心廣場見面,答應得快,快得甚至讓易鶴野始擔心是是有詐。
易鶴野思索了一番,又看了一眼簡云閑,心道問題,反他也是一個人,要詐也是詐一對兒,那必然就沒有關系。
他低頭看了看時間,差多趕過去就要到七點了,兩人啟程出發。
這回用著小滑板了,小云朵還吐著舌頭翻著白眼兒,簡云閑一把給它扛到肩上。
這畫面恰好給路過的拾荒老人看見,對方朝他們喊著“喔這么肥的羊多少錢一斤喔”
易鶴野聽笑了,回頭喊道“一口價二百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