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又生氣起來,敲敲桌恐嚇道“別問了,再問手指全部掰斷。”
什么也沒問的簡云閑立刻嚇得閉了嘴。
這頓飯,易鶴野吃得莫名不爽。
他筷把那煎蛋捅得稀爛,現在又開始后悔沒有點個流心的,沒凝固的蛋黃他弄滿一整張盤,能會讓他更爽一些。
他自己也不知道,他這樣像極了電視劇里渣男辜負了的憐蟲,再細致一點、就像是個酒后一夜qg、醒來發現懷了渣男的種、找門卻渣男拒不相認的帶球跑的憐蟲。
然而他沒有想明白,簡云閑其實真的沒拿他怎么樣。
明明最后真的就是各玩各的而已,他在某些地方卻鉆牛角尖似的較真了。
為這家伙表現得太過無辜,易鶴野決定把昨夜的回憶徹底塵封。
當他低頭,把盤里細碎的煎蛋扒拉進嘴里的時候,還是不得不承認這荷包蛋的味道確實不錯。
是個精通廚藝的人渣。
等他冷漠地這家伙,翹手指頭把碗碟洗完,冷漠的工作狂又重新線。
“粉愛潮流問題很大。”易鶴野冷冷道,“我們要想辦法快速打入內部,直覺告訴我突破點就在那里。”
簡云閑點點頭“好。”
易鶴野又皺起眉,問他“你還記得嗎昨天晚在粉愛,劉志的事情。”
“記得。”簡云閑真誠道,“斷片兒前的事情我都記得。”
斷片后的憑什么不記得易鶴野又怒了一秒,接快速回到工作狀態中去。
“我覺得既然粉愛那邊很難突破,那就從劉志這邊入手。”易鶴野說,“唯一能和他有接觸的機會就是樂隊了,你覺得呢”
簡云閑異常乖巧“我覺得是。”
現在簡云閑說什么都是錯的,易鶴野又兇巴巴盯了他幾秒,實在找不到挑剔之處,便只能自顧自轉身。
易鶴野穿外套,打開門“我再去劉志的情況,越早越好。”
簡云閑趕忙抱起云朵要跟過去,結果那人一個轉身,指他的鼻尖兒把他擋在門后,冷漠道“今天早別跟我,我暫時不想到你。”
簡云閑委屈巴巴地盯他,見前的工作機器一臉絕情,只能默默把云朵放回地。
那人“砰”地把他們父倆關進屋,簡云閑對門愣了半天,才自言自語道“他生我氣了”
云朵疑惑地抬頭“咩”
簡云閑嘆了氣“為我騙他說我不記得了”
云朵“咩咩”
“說實話”簡云閑無奈地笑起來,“告訴他我當時是真的很想他嗎”
云朵的臉驟地紅起來了,支支吾吾起來“咩咩咩”
“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簡云閑回答說。
這是他第一次產生正兒八經的“沖動”,如果不是及時快速地處理好程序錯誤,能今早起來要對的,就是更加恐怖的活地獄了。
高度自控是他一直來最驕傲的事情,而昨晚幾乎完全失控的行為,讓他起來像是個人類,或是個算法低級的ai。
很有挫敗感。
“云朵。”簡云閑無助地揉了揉太陽穴,“我好像真的出問題了。”手機地址小看書更便捷,書架功能更好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