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鶴野非常不愿意承認,自己在被摟住的一瞬間,腦子是花白一片的。
他不知道自己在緊張些什么,只知道耳尖子火燒火燎,心臟也開始不受控制地撲通亂跳起來。
煩死,該死的簡云閑。
易鶴野捏拳頭,無奈門已經打開,只能全身僵硬地配合他的演出。
進入走廊的時候,簡云閑戴他那副做浮夸的墨鏡,易鶴野剛想在心里罵他裝逼,就看他那墨鏡摘下來。
這時候,他才現簡云閑的面部特征有細微的變化五官依舊是原先那副無挑剔的樣子,但是一向炯炯有神的眼神變得飄忽不定。
大約是想模擬長期戴墨鏡的樣子,他的瞳孔比正常狀態要小,眼眶和臉頰也微微下陷,眼周圍是一圈明顯的黑眼圈,面色不再是健康的白皙,而是病態得缺少血色的蒼白。
看到易鶴野有些意外的目光,簡云閑悄悄湊到他耳邊低語道
“怎么樣來之前特意化個煙熏妝。”
快親到耳朵易鶴野艱難地縮起脖子,忙里抽閑打量他一眼
他想糾正簡云閑,這不叫煙熏妝,這叫大煙鬼子妝。
這套栩栩如生的煙鬼妝,把他的外貌從100分拉低到999分,說是教授伏案工過于疲勞也應當不會有懷疑。
絕不是因為簡教授長相周正,一定是他的偶像包袱是太重易鶴野客觀公正地出評價。
良久,易鶴野紅臉,把那個快把自己整個盤住的胳膊往下扒拉“松開點兒我要被你勒死”
兩的靜終于把老板娘引出來。
“誒呀,來玩兒啊”琴姐一看兩位熟面孔,面上堆起笑容,“這次是三個一起嗎”
沒有劇本的易鶴野緊張地屏住呼吸,接就聽帶妝上陣的簡云閑大大咧咧道“對”
琴姐笑起來“你們挺會玩兒得嘛”
簡云閑聞言,松開易鶴野,湊到琴姐的耳邊,用全世界都能聽到的音量說悄悄私房“不瞞你說,我們后來試很多玩兒法,我們最近天天開房,但就是找不到第一次那感覺”
“我懷疑,旁邊沒看,他就不起來。”
這句剛一說出,惱羞成怒的易鶴野便不顧旁的目光,一腳踹向他的膝蓋。
簡云閑一個趔趄,差點兒琴姐行個大禮。
琴姐看滿臉通紅的易鶴野,只當他是害羞,笑對簡云閑說“確實呢,像他這臉皮薄的,往往就吃這一套。”
易鶴野知道自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只能面紅耳赤地瞪簡云閑。
簡云閑意味深長地看他一眼,明明什么都沒說,易鶴野卻硬生生從他的眼神中讀出一行字來“看,就說讓你本色出演吧,效果多好。”
眼看琴姐對他們的最后一絲戒心都被打破,易鶴野只能忍氣吞聲地認栽。
琴姐問“這回找kev嗎”
簡云閑點點頭“對,來個ai意思一下就行,我也沒辦法真讓個活去看到他的身子。”
這一副“我的靠譜男友”的正義模樣,要不是易鶴野知道他在打什么鬼主意,都差點兒被他蒙騙。
kev正在休息室充電,琴姐親自過去提,剛一走,簡云閑就摟易鶴野,坐到客廳的長沙邊。
易鶴野剛有些疑惑,就看翹起優雅的二郎腿,靠在沙上補覺。
“你干嘛”易鶴野有些急地問,“你不干活兒”
“怎么”簡云閑懶懶散散抬起個眼皮,調笑道,“易先生這么急和我上g嗎”
下一秒,就被易鶴野踢得齜牙咧嘴起來。
“嘶”簡云閑捂膝蓋,順勢睡倒在他的大腿上,被一整個掀翻過去。
看兩眼冒火的易鶴野,簡云閑慢悠悠地正襟危坐,然后從袋里掏出一個嶄新煙盒“琴姐那邊兒,估計得等好一會子。”
易鶴野知道這家伙開始耍手段,疑惑地問“你想干嘛”
“當然是多爭取點時間,自己加個戲。”簡云閑晃晃手里的煙,“介意我抽嗎”
“抽吧,我也來一根。”易鶴野說。
簡云閑“吧嗒”自己點一根,順手插一根沒點燃的到易鶴野的嘴唇邊。
柔軟的指腹輕輕擦過易鶴野的上唇,讓易鶴野叼煙的都小心翼翼起來。
易鶴野抿那根沒點的煙,側眼睨那十分熟練的家伙,問“你平時抽煙”
“不抽啊。”簡云閑說,“為演戲現學的。”
“哦。”易鶴野說,“那你下次下載數據的時候記得看清楚點兒,你這位學習范本抽至少二十,裝新手不太像,裝就更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