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鶴野甚至連罵都沒力氣,憋半天,氣急反“打架”
“總得弄出點兒動靜。”簡云閑說,“難不你想來真的”
“滾”易鶴野腳蹬過去,又被銬銬住,踢個空。
“你他媽銬著我我怎打”易鶴野震怒。
“不銬著你我怕出命。”簡云閑厚著臉皮說,“我可打不過你。”
被視為勁敵的簡云閑親口承認打不過,易鶴野莫名其妙的勝負心得滿足。
下秒,他著簡云閑把袖口卷臂上,又次惱火起來原來是他媽的為方便動。
易鶴野現在恨不得把他的腕直接咬斷。
說話間,簡云閑已經伸出,穩穩捉住易鶴野的左腕。
易鶴野倒抽口涼氣,但快腰部發力,直接雙腿勾,把那攔腰鉗住。
“臥槽。”簡云閑沒想他這大力氣,使盡力氣硬是沒能把他的膝蓋掰開。
想來想去,又只好使個陰招。
“啊嘶”
聲短促的驚呼,易鶴野整個軟,雙腿也卸力。
他著簡云閑摳在自己機械腕縫里的指,氣喘吁吁緩半天。
簡云閑他這副面紅耳赤的樣子,道“易生這怕被碰,平時工作的時候可怎辦才好”
易鶴野氣得說話都不利索“我平時根本不可能讓別碰我的”
簡云閑聽,立刻做出浮夸又做作的表“那這說來,我還是爭取特權。”
易鶴野瞪他好久,奈何半句話說不出來,兩眼終于開始冒火。
在簡云閑反應過來的前秒,易鶴野個掃堂腿,直接把這家伙整個懟墻上。
“咚”的聲,簡云閑的后腦勺狠狠撞遭,他立刻痛苦地捂著腦袋倒下,像是瞄準似的趴易鶴野的tui間。
個還在自我懷疑期的新同性戀哪里能經得起這種撩撥,那家伙的臉剛埋過來,易鶴野就像被火燎般掙扎著把那家伙推開。
簡云閑滾邊躺秒,又撲過來攥住他的。
這回大概是掐得有些猛,易鶴野的慘叫聲中甚至帶上絲哭腔,接著便撇過臉去蜷縮起身子來。
這聞所未聞的聲音讓簡云閑愣生生怔好秒,好半天俯下身,犯錯誤似的心翼翼詢問況“你沒事兒吧”
“”易鶴野把腦袋埋在被子里,好半天,才抬起頭向簡云閑。
此時,他的眼角因為疼痛的余韻又濕又紅,整個起來委屈得不行。
這眼神下子讓簡云閑足無措起來,他剛想安撫下易鶴野,就聽那聲問自己
“我要自由發揮,你能接得住戲嗎”
簡云閑著他的眼神,恍惚下,才反應過來“你發揮。”
下秒,易鶴野就用膝蓋頂起簡云閑的腕,著他的眼睛,對他說“掐我左。”
簡云閑沒想會來這遭,愣住“啊”
“快點兒。”易鶴野面色冷峻地催促道,“用力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