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是個人選擇。”簡云閑有些無奈地道,“到這一步誰都拉不回來。”
易鶴野也清楚,只能點頭“嗯,我知道。”
“說起來,還有件事情需我們格關注。”簡云閑一邊說,一邊把讀取到的線上ostb的圖標劃出來,“這個丑羊,感覺非常不妙啊。”
易鶴野也覺得這個羊太丑,但他轉才反應過來,這人說的是另一個層面的不妙。
事實就是如此,在布這件事的時候,他也感覺到強烈的不安,但是缺乏分析能力的他并不知道問題出現在哪一環。
“線上可以直接傳播,如果前提是建立在購買關系上,其實不算什么大的問題。”簡云閑說,“但是,如果說,這個文件經過偽裝之后,被植入大眾軟件、大型游戲、共插頭等等地方呢”
簡云閑說到這里的時候,易鶴野終忍不住睜大眼睛
如果這只是作“毒品”,在小范圍內傳播用,危害性還比較局限,但是一旦被植入大眾的表層網絡,那么其造成的后果,就像是在所有人的飲用水源頭投入劇毒,幾乎不可能有人能幸免。
到那時候,這個世界就會成一個真正意義上的,人間地獄。
方才的恐怖畫面再次攀上心頭,易鶴野只覺得一身冷汗,趕緊讓簡云閑把文件打包,上級做電話匯報。
上級也對此極度重視,卻在易鶴野的匯報電話中發現端倪
“你是說,你們雖然旁觀整場活動的全部過程,但是卻并沒有解到任何一點,有關這個活動主持人、或者這個直播間牽頭人的身份信息,是嗎”
易鶴野有些緊張他確實向上級隱瞞有關假shee的相關情況。
他并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這件事情,他沒有證據證此shee非彼shee,因上級從來沒有一次相信過他的“直覺”。
然,他更不能告訴上級,你們找的人,其實就是這位看起來非常靠譜的簡云閑先生,他正坐在臺下看著冒牌貨起哄,回來還跟我吐槽對方的商標做得真丑。
盡管易鶴野再清楚不過,對上級撒謊是件非常不智的選擇,但此時此刻,似乎并沒有更好的辦法。
他只能道“對,對方隱藏得很好,我們查閱不到任何相關信息。”
好在上級的注意力統統集中在大型共安全事件上,半信半疑地掛掉電話,易鶴野小小地松口氣。
一轉頭,簡云閑正在一邊有些局促地看著他。這人很少露出這樣的表情,易鶴野看得有些新奇。
“怎么”易鶴野問。
“你什么不懷疑”簡云閑糾結一下措辭,“哪怕你一直覺得我就是shee,我完全也有可能同時出現個地方。”
易鶴野看著他,然后笑起來問他“那我就懷疑”
被他這么一逗,簡云閑臉上的局促也消失。
事實上,易鶴野也不是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先前那一次藍羊,自己還謹慎地糾結著不選擇相信他,這一回,他算是直接跳過懷疑的流程。
是因自己對他的解越來越有把握還是喜歡讓自己變得越來越盲目
易鶴野想不出答案,后只能無奈地笑道
“因我說話算話。”
“我答應過你,會相信小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