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鶴野看了看手機里陳桑的聯系方式,抬頭“好,我盡力。”
難得易鶴野配合度如此之,周文凱都有些如夢似幻的不真實感,說到嘴邊的勸說時處安放,好半天重新整理了套措辭
“好,安全科那邊會重點審訊歸案的幸存者,那邊就專心打探樂隊那邊的情報,簡云閑就不要去了,他隨時隨地做好進入直播的準備,網安會派出精英力量進行輔助,局里負責監視和保護,大家各司其職,爭取效率最大化。”
聽到自和簡云閑將分頭行動,易鶴野隱約覺得有些心里沒底,但細想來,似乎沒有比這更合適的安排他和簡云閑的位置都是任何人都法替代的。在時如此緊迫的情況下,兩邊必須要同時推進行。
易鶴野打完電,看了眼簡云閑。
那家伙也聽到了他們的談。
他綠幽幽的眸子望了易鶴野半晌,摸著后頸的腦機接口,笑“有點不放心把自的脖子交給除了長官以外的其他人呢。”
易鶴野是這句擾得心跳微微亂,接著就覺得有點好笑
安全科的正經條子他不信,偏偏信個整天想著要抹他脖子的宿敵,真是瘋了。
易鶴野沒說,低頭給陳桑發了條消息“人在哪兒我早上去排練室找,那邊條子封了,怎么回事兒是不是出事了”
消息發出去后兩分鐘沒有人回復,易鶴野皺著眉,直接撥打了陳桑的電。
次不接、兩次不接,終于在易鶴野鍥不舍地打去第七通電時,電接通了。
“喂陳桑”易鶴野聲音里的緊張并表演成分,“還好嗎”
“小易哥”那邊猶猶豫豫開口,聲音比陳桑更加脆嫩,“我是陳沐姐姐她現在在醫院不太方便接電”
易鶴野皺起眉,問“在哪兒需要我幫忙嗎我現在就過去。”
陳沐糾結了半天,發了個地址,“哥,借點錢嗎實在沒錢了”
易鶴野拿到地址準備好錢,立刻準備踏上征程。臨走前,簡云閑起身,認真地對易鶴野“需要幫忙的,小羊會替我隨時趕到。”
易鶴野耳尖又紅起來,卻強行裝作副事發生的樣子,
“替我謝謝小羊。”
和他預期的差不多,陳桑根本沒有錢去什么大醫院,是住在個連牌子都沒有的黑診所。
這里的地理位置極其偏僻,藏在個和粉愛差不多隱蔽的拐角,周邊的衛生條件極其堪憂,進門,難聞的消毒水味,和串串病人的口申口今就讓易鶴野皺緊了眉頭。
簡陋、骯臟又擁擠。這樣的條件看起來與其說是治病救人,更像是把患者拉進個地獄,加速他們的死亡。
易鶴野按照陳沐給的房號,找到了那最里層的病房,進門,就看床邊臉憔悴的陳沐,躺在床上看不清表情的陳桑。
他想放輕步子,避免打擾陳桑休息,結果剛踏入房,這躺在床上的姑娘就抬起眼,強撐著情緒笑著跟他打招呼“小野怎么來了”
妹妹看她躺著都不老實,只邊把她慢慢放倒,邊責怪“姐,都這樣了,不就安分點兒”
易鶴野看她醒了,走到病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