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粉沒喝到,床板開始吱呀作響了。
但此時已經不是床的問題了,他覺得自己快要被壓死了,慌忙抬手要把小云朵從身上推走,就聽見自己的信息叮叮當當響出了。
自己的鼻尖前,小云朵正叼自己的通訊器興奮地看自己,短短的白尾巴滴溜溜地搖,等自己去接聽。
原來是催自己接電話。易鶴野原諒了它,但是還是把它無情地從自己身上挪走了。
還沒到該起床的點,易鶴野不知道會有誰會在時他打電話。
他揉了揉差點被壓斷的肋骨,接過通訊器裴向錦。
應該是案子有什么線索了。
他趕緊接通電話“喂”
裴向錦“麻煩再辛苦一趟,有重要的事要交代。”
易鶴野瞬清醒了過來。
一小時后,安全科裴向錦辦公室。
推開門迎接他的,就是好整以暇的裴向錦和頂黑圈容光煥發的俞一禮。
看他滿面疲態兩放光的樣子,易鶴野就知道,人昨晚那一頓夜沒有白熬。
俞一禮看他,直接開門見山,拎起手里的兩證物袋
左邊的袋子里,是昨天從小云朵嘴里連哄帶騙、等價交換過來的羊頭硬幣,右邊的袋子也是一枚硬幣。
那是易鶴野也沒見過的硬幣,硬幣表面已經被嚴重腐蝕,整體看上去比左邊的小很多,表面一片漆黑,花紋已經完全看不清楚了。
易鶴野仔細比了一下兩袋子里的東西,雖然他們都是硬幣,但是因為右邊的那表面損毀過嚴重,光從外觀上幾乎看不出二者有其他任何聯系。
他猶疑地問“你不會說倆”
“。”俞一禮迫不及待地答道,“兩是同一種硬幣。”
大約是私人鑄幣的原因,兩枚硬幣的金屬都含有大量的鐵,極其容易被腐蝕,腐蝕后表面形狀和化學成分都發了變化,鑒定工作造成了極大的難度。
易鶴野作為一外行,覺得整過程中最困難的事情,就是將兩完全不一樣的硬幣聯系在一起它們在看起來,就像是一元錢和五毛錢的差別那么大。
而俞一禮只是看了一,就開始有了樣的懷疑。
易鶴野指右邊枚稀爛的硬幣,問道“所以右邊枚,是怎么回事”
“陳沐。”俞一禮說,“姑娘臨死前,把玩意兒吞了下去。”
枚被腐蝕的硬幣,是俞一禮你在陳陳沐做尸檢時,在她的胃里發的。
根據硬幣腐蝕的程度來看,陳沐應該是在遇害當天將它吞下的。
當時俞一禮從她胃里取出東西的時候百思不得其解,實在想象不出來,她臨死前為什么要吞下東西
“我以為她是被兇手虐待了,吞硬幣是他們的虐殺手段。”俞一禮說,“但后來我覺得不成立,要虐殺,吞一枚刀片或者場隨便一片玻璃碴,可都要比吞枚硬幣有趣多了”
“注意你的措辭。”裴向錦嚴肅地提醒道。
“咳咳”俞一禮尷尬地道,“殘忍多了,更符合虐殺者的取樂心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