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鶴野怔怔地接眼前那朵玫瑰花,好半天,耳根子才后知后覺地紅起來
啊玫瑰花什么意思是自己想的那個意思嗎
畢竟那家伙不是個人類,他不敢抱有高的期待,萬一他根本不知道玫瑰花是什么意思呢
而且旁邊還有雙眼睛盯著,就算有什么意思,易鶴野也不敢有什么不合適的反應。
于是另兩位的注視下,易鶴野收斂住表,繼而戲精上身一般冷一聲,看似非常隨意地把那玫瑰花插小云朵的羊毛里為防止它真的把玫瑰花吃,易鶴野特意挑一個一個它蹭不到、叼不著的位置插花。
小云朵立刻痛苦焦急地扭扭頭,又扭扭屁股,為近眼前卻胖到天邊的美食而崩潰。
身后,旁觀全程的裴錦感到深深的困惑。
“他倆這是什么意思”他小聲而警惕地問一旁的俞一禮,“我怎么有點看不懂”
“你傻呀這么明顯都看不出來”俞一禮恨鐵不成鋼道,“shee挑釁獵豹呀”
這個結論明顯超出裴錦的認知范圍“挑釁用玫瑰花挑釁”
“誒呀,你想想啊”俞一禮說,“玫瑰花的花枝上有什么”
裴錦“花刺”
俞一禮“玫瑰花是什么顏色”
裴錦“紅色”
俞一禮“血是什么顏色”
裴錦“紅、紅色”
俞一禮“這還聽不懂shee這是明示要用來刺殺獵豹,讓他流出鮮紅的血啊”
裴錦震撼地睜大眼睛。
俞一禮又指指易鶴野“你再看他的表,耳朵短暫地紅,顯然是被氣到,但很快又強裝鎮定,把花隨手丟小肥羊的身上,這是什么這是通一些輕蔑不屑的行為,表達對shee的侮辱。”
說完,他意猶未盡地感慨道“真是你來我往、互不相讓的兩個人啊”
裴錦張張嘴,似乎想反駁什么,但又被他強悍自洽又詭異的邏輯折服。
說得還真踏馬像那么回兒。
短暫的走神后,裴錦立刻安排人手去調查shee剛才的入侵,又緊急聯系上網安方面。
對方然已經察覺到異樣,這可惜這家伙,把自己圍銅墻鐵壁里,他們個人私聊的這么長間,網安硬生生地聽著他們聊完全程,卻沒能有半點進展。
不久后,易鶴野也收到來自宋洲舟的短信,shee的防火墻外碰接近二十分鐘壁的他言,語透露著前所未有的沮喪“小易,我覺得我是個廢物,我是不是天生不適合干這行”
這樣被網安稱為天才人物的傳奇青年,以犧牲社交能力為代價扛起對抗shee的重任,得到的卻是如結果,自然讓他傷心不已。
易鶴野不知道怎么安慰人,也拿不準自己到底是希望他們哪邊能贏。手里的消息編又刪、刪又編,最后只發兩個字“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