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調查員接下來的話,又給他好不容易燃起的希望潑一盆冷水。
“但是,我們基本可以排除柯宇曾經死亡的可能性。”調查員說,“從13年前開始上班至今,柯宇乎每天都路上跑貨車,交通局的視頻打卡資料可以作證,間最長的休息間也不超五天,他根本沒有間去做那么大的一場手術。”
看見頭緒又瞬間看見被掐滅的感覺,讓裴錦的緒開始暴躁起來“他沒死那他憑什么有這枚硬幣他憑什么”
調查員不敢說話,這個問題必然不是他能回答得出來的。
很快,裴錦意識到自己的失控。捏捏眉心,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會不會是他妻子的那個顧文文你們調查嗎有沒有疑似死亡的記錄”
“調查,沒有,她也是十多年打工從不請假的勞模。”調查員小心翼翼道,“上,這兩個結婚前都做非常嚴格的婚前體檢,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如果做這項手術,是絕不可能瞞得體檢報告的。”
裴錦的腦子一下空。
這是他辦這么多年案子,頭一次感覺到毫無方可言。
他辦案習慣性先根據經驗做猜測,然后尋找證據證自己的猜測,但這一回,他所有能想到的可能,似乎都被現一一反駁。
不是傳銷,柯宇也沒死,也不是他老婆的硬幣所以這他媽到底是怎么回兒
他看一眼shee留給他的最后一條線索這是“阿偉”先前頻繁出現的一組位置坐標。
如果再找不出頭緒,他可能真的要崩潰。
他嘆一口氣,把這玩意兒丟給技術組進行解析,然后走出門,決定稍微休息一下。
剛一出門,他就看到易鶴野。
這家伙就坐走廊長椅上,似乎是等得太無聊,他就這么把小云朵作靠墊,歪著腦袋睡著。
方才被他隨手插羊毛里的玫瑰花,被他雙手捧著抱懷里。
被他靠著的小云朵,努力擺脫肥肉的阻礙,想要伸個腦袋,去嘗一口那玫瑰花的花瓣兒。
裴錦的推門聲吵醒易鶴野,他睜開眼,剛好目擊小云朵犯罪未遂的現場。
接著一巴掌拍到它的羊腦袋上,把玫瑰花收到身后。
的裴錦被剛才的案子擾得心煩眼下他必須做點什么,證明自己多少還有點直覺的。
他盯著易鶴野,易鶴野也這么盯著他,因為他沒吃成花的小云朵也瞪著個豆豆眼,朝他發射怨念。
終于,他盯著玫瑰花的目光緩緩抬起,他冷漠地開口“易先生”
“嗯”易鶴野也同樣冷漠地瞅著他。
“我早就想問你和shee談戀愛,對吧”
他看著易鶴野惺忪帶著冷漠的雙眼漸漸睜大,訝異帶著一絲驚慌,他便知道自己猜對。
呵。什么狗屁仇人關系,原來是搞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