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向錦正在惱火著,聽到這話忍不住劈頭蓋臉罵道“你他媽做什么白日夢呢你去縫一個給我看看”
哪怕現如今的科技水平和醫美技術已經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也不可能把一個人拆分成如此細小的模塊,然后再活著拼接起來,臉上還留不下半點痕跡。
小警察知道自己問了蠢話,趕緊閉了嘴,不敢惹這個火藥桶。
“就照著這個方向去查。”裴向錦說。
有了這條提示之后,大家帶著求證的態度去展開調查,進展顯然快了很多。
他們將易鶴野傳來的設備信息再次進行放大比對,這一次很快就得出了結論。
“應該這樣沒錯了。”一頓小心求證之后,技術人員終于抬起頭說,“這些器材應該是用來做信息采集的,眼鏡是偽裝過的虹膜分析儀,發音糾正系統則是做聲音采集”
簡單來說,這些機器的作用并不是什么糾正體態和表演教學,而是不停地采集各個學員的身體參數和信息,最終匯總起來,為這些所謂的新“偶像”必要數據。
好消息是這群失蹤的人們并沒有被拆分肢解,壞消息是他們的面部特征身體數據,都被issac公司采集利用,而他們本人至今還行蹤不明。
易鶴野聽到這個消息之后,忍不住從艙門走出來他自然不可能把自己暴露在風險之中,他可不想以后哪一天,在那些見不得人的小廣告上,看到一個陌生的臉上長著自己的眼睛鼻子嘴。
他看了一眼正在認真練習的唐若琦,此時這個優等生正站在艙內,神采奕奕地朗讀著準備好的英文臺本“andtheatshabearuonhiatheiriitiesuntoandnothabited”
易鶴野上學的時候,英語只能拿個位數的成績,最多認識個abcd,還加個單詞shee,自然聽不懂這家伙在讀什么。
但他莫名覺得這句子讓他有些不舒服。
“andheshaettheattheiderness”
在唐若琦聲情并茂地朗讀中,易鶴野匆匆離開了練習室,他這樣消極怠工的行為自然引起了人間火藥裴向錦的再度炸裂“你他媽往哪兒跑呢”
易鶴野沒理他,只是象征性地調低了耳麥的音量,繼而慢慢悠悠踱去了餐廳。
看到這家伙又要享樂主義,裴向錦的罵聲幾乎要從耳麥里漫溢出來。易鶴野被他罵得心煩,把手直接捏到耳麥處,用實際行動威脅他,要么閉嘴、要么失聯。
裴向錦一口惡氣硬生生吞回腹中,但是還是很氣,易鶴野聽得出來,他在耳麥那頭憤怒的呼吸聲都要刮起八級颶風了。
他沒工夫操心這家伙的身體健康,而是悠哉悠哉推開餐廳門。
此時正在飯點,不少練習生三兩成群湊在一起。
一回到公眾視線里,易鶴野滿臉吊兒郎當就收攏起來,他不懂什么收斂氣場,只知道生理上把眼睛睜大,就會讓他的攻擊性大大削減,于是他就這么一臉物理無辜地走進了餐廳。
易鶴野沒著急做別的,先是一臉無辜地拿著餐盤,挑了滿滿一碟子自己愛吃的,接著又一臉無辜地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牛奶帶走,直到裴向錦快要氣得斷氣了,最后才一臉無辜地挑了個人多的桌坐下。
大概是精心挑選的緣故,同學們的性格都不壞,看見易鶴野來了還主動給他讓了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