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剛剛被一鍋端的issac處理工廠還保持著熱鬧非凡。
四處都是散落著機器零部件,以及他們還沒來得及帶走的工具,警員們拿著執法記錄儀,對每個房間進行逐一取證。
直到這時他們才發現,這個工廠的恐怖程度可能比他們想象的更甚
這是一條極其完整的產業鏈,從挑選種苗、封閉式培育、優勝劣汰,再到篩選分類、切割屠宰、按需出口,每一項流程都井井有條,顯然是一條已經存在了很久很久、經歷過無數次修正的熟練流水線。
這意味著背后的受害者可能比他們想象中還要多出太多太多,這個案件牽扯到的面也比他們想象中廣泛太多太多。
在屠宰場中,他們救出了包括小劉在內,近百名等待“屠宰”的青年男女,他們被困在這里最長的不超過七天,最短的則是小劉他們這剛剛送來的一批。
被解救出來之后,新來的幾批還保存著理智,他們會害怕、會求救、會哭鬧,姑且還算有個人樣,而隊伍前排那些被困超過五天的,似乎已經完全失去了求生的本能,一個個就像是沒有感情的木頭一樣,被一根接著一根抬出了案發現場。
“抓緊時間采集人員信息,和受害人家屬取得聯系,把人先對上。”裴向錦一邊忙得熱火朝天,一邊飛快地安排著,“醫護那邊抓緊時間安排,及時進行心理干預,人手不夠的話,嫌疑人的事情能抓幾個就抓幾個,把解救被困人員放在首位。”
案子進展到這里,就有些夾生了,首要嫌疑人幾乎全部落跑,所留下的證據材料也所剩無幾。
采取行動的時候,裴向錦就預料到這次行動很可能會打草驚蛇,果不其然,救援人員趕到的時候,現場除了昏厥的老秦之外,只剩下一群被銷毀了資料的機器人,很難保證獲得什么有效突破。
“好好訓訓那個老秦。”裴向錦氣不過,“該上手段的時候不要客氣,媽的,我跟那邊去對接”
他風風火火從警車上沖下來,看著面前高聳入云的公司大樓。
此時此刻,issac娛樂公司門口,烏泱烏泱的警車圍出了一個紅藍相間的包圍圈,一群一群的人被押送出來。
和屠宰工廠那邊的氣氛不同,娛樂公司分部的大家大多還都被蒙在鼓里。他們有的正上著課,就連人帶老師一起被抓走了。
“怎么回事兒警察叔叔我們是正經人”
“是不是搞錯啦我沒犯法呀”
“艸,這年頭長得帥就是犯罪嗎那我完了”
后進生夏天剛翹了課躺在宿舍床上摸魚,突然就被一幫子警察叔叔帶走了,以為是逃課被抓了現行,嚇得整個人都舌頭打了結“叔叔我我”
“夏天是吧別叫我叔,我就比你大三歲。”小警員一把拎住他的后領兒,不讓他往下癱,一邊無奈道“別怕,我們是來救你的。”
夏天一聽,腿也不軟了,只怔愣著眨眨眼。
剛一開始,他腦子還沒反應過來,不知道為什么要“救”自己,直到警察哥哥不知道從哪兒摸出來一個u盤,不由分說地cha進了他的腦機接口里,一些破碎的記憶和情緒終于重新整合起來,惹得他一陣頭痛欲裂。
“你們的思維意識被強制破壞了,這個u盤里的是一個簡易的修復程序,但不可能完全修復,你回去自己注意一下。”警察哥哥說,“如果你現在還有哪里不舒服的話”
小警察的話剛說了一半,就看見夏天抱著腦袋痛苦地蹲在地上,小警察趕緊蹲下身問“你怎么了”
“警察叔警察哥哥我想起來了”夏天埋著腦袋哭起來,“我被人強jian了他們還體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