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死對頭在他的身上刻下了自己的簽名。
這樣一個徒手刻羊的過程,對于正常人來說,是稍稍有些痛苦的折磨,但對于易鶴野這樣一個癖好特殊的家伙來說,卻是一場漫長的愉悅之旅。
剛開始的時候,他還嘗試著在心里默念般若心經以求清心寡欲,但他發現這種長時間形成的生理本能,是人類意志完全不能戰勝的時候,他就徹底放任自己為所欲為了。
他仰著頭紅著眼角深呼吸的時候,就知道事情已經不受他控制了,所以當簡云閑的膝蓋抵住了他高昂著的某處時,他滿腦子只有那句“該來的總是要來的”。
但他還是低估了雙重kuai感對他的刺激程度。
他不知道簡云閑怎么做到腿部肆意妄為,雙手還穩如磐石的,他只知道這家伙非常惡意地釣著自己,總在自己爽快的前夕全身而退。
漲潮、退潮、漲潮
幾膝蓋蹭下去,本來已經意志全無的易鶴野已經完全扛不住了。
他腦袋難耐地后仰,眼角濕了一片,喉嚨也壓著七零八落的臟話,簡云閑聽到他罵罵咧咧,就懲罰性地吻住他的嘴巴,不讓他罵完。
一開始易鶴野還有心思想要反咬住他加以報復,到最后完全被簡云閑帶亂了節奏,便破罐子破摔地抬起頭,順應著他的吻。
簡云閑不知什么時候松了他腿上的繩子,易鶴野得到了有限的自由,第一件事情不是趁機掙脫,而是主動迎合過去,自己攀向那始終未達到的頂峰。
但這回他還是沒有如愿以償,簡云閑三兩下將銬著雙手的他丟到房里那張床上去,不讓他碰,也堅決不碰他。
此時,易鶴野已經快被急哭了。他仰面躺倒,雙腿胡亂而無助地亂蹬起來“媽的,艸”
看見意識模糊還要罵人的易鶴野,簡云閑毫不猶豫地將他的肩膀摁住,手中的刀尖停留在最后一筆前。
簡云閑俯下身“誰讓你釘的”
易鶴野猶猶豫豫不打算回答,下一秒,簡云閑的刀尖就毫不猶豫地離他而去。
“我是我自己。”易鶴野慌忙回答,迷離的雙眼寫滿了挽留,“是我自己想釘的”
簡云閑對這個答案很滿意,他笑起來,刀尖又落回他的身上“為什么要這么做”
易鶴野滿眼朦朧地看著他,這一回他好像是真的說不出口了,好幾次把話說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簡云閑看出他的為難,忽然心就軟了下去,再看他滿眼的委屈和眼角的殷紅,忍不住彎下腰,輕輕把他摟進了懷里“算了,不問了。”
這個動作換來了易鶴野的一陣嘆息,他無奈地埋在他的臂膀里,輕輕道出了兩個字“眼睛。”
簡云閑聞言,愣了幾秒,又看了看他。
此時,易鶴野無奈又疲憊地半闔上眼,昏暗的燈光剛巧從頭頂傾灑下來,將他包裹在中央。鎖骨上的那兩顆漆黑釘子,在光線的透射下,居然泛出了一絲熟悉又清澈的翠綠色。
“是你的眼睛。”易鶴野終于小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