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幻境的另一端,俞一禮正背著oo,緊緊閉著眼睛蹲在地上干嘔。
突如其來的襲擊,先是讓易鶴野掉了隊,很快又把裴向錦和他強行分了開,他知道自己戰斗力弱,只能死死抓緊oo不撒手
哪怕此時oo已經變成了一條巨大的藤蔓,在他的背后張牙舞爪,盡管雜亂無章的形態和黏膩的觸感讓他快崩潰了,他也緊緊咬著牙,堅決不動搖半分。
這都是幻覺,是強行將他們分散開來的把戲,他閉著眼睛安慰著自己,他自己死了都沒事兒,別人的老婆可不能出了問題啊。
但這也太惡心了,俞一禮一邊干嘔一邊打著寒顫怎樣扭曲的審美才能設計出左邊三條藤,右邊兩條藤這樣完全不對稱的奇數生物,世界的三觀簡直要覆滅了。
他一邊閉著眼睛背著oo,一邊控制不住地碎碎念道“oo呀,不要這么不懂事好不好你變成什么樣都行,但至少要保持基本的美感嘔”
正當他被無序的混亂惡心得渾渾噩噩不知所措的時候,一直在休眠狀態中的oo忽然小聲而虛弱地開口道“俞法醫,可以把我老婆放下來了”
俞一禮被嚇了一跳,驚悚回頭,發現背上的藤蔓消失不見了,oo又變回了那個雙馬尾對稱美少女的oo,而他周遭一片蠕動的幻覺,也暫停了下來。
他愣了半天,發麻的腦子沒反應過來oo的老婆是哪一位。
oo偏過頭回避了他的眼神,然后氣若游絲道“我是宋州舟”
俞一禮這才一聲“我靠”搭上了弦兒這是宋州舟遠程登上了oo的身體,過來支援的。
那一瞬間,在幻境中反復崩潰的俞一禮簡直熱淚盈眶,他有無數話想問,最后說出來的第一句卻是“啊,你不是暈過去了嗎我聽說你至少十天八個月都沒法工作”
宋州舟的聲音簡直比蚊子還虛弱“理論上是這樣的,但是聽說你們出事了,他們就讓醫院強行給我電醒了,反反復復電了好幾回”
“”俞一禮一陣悲痛的沉默,“辛苦了。”
好在這一回,宋州舟應該是真的被電醒了,很快,面前的oo就開始活動起來。
“我這邊遠程操作,受干擾會少一些。”宋州舟說,“shee先生一定是擔心這一點,所以才特意把oo的信號屏蔽了,我找了好久才連上的”
說完還不忘感嘆一句“心思真是縝密,不愧是shee先生啊”
俞一禮不能理解這家伙怎么能這樣滿懷敬佩崇拜之心,還能如此毫無芥蒂地敲打著鍵盤去跟自己的偶像對著干,這心態倒也不是什么一般人。
“你現在待在oo身邊就好嗯,可以的話最好不要看著我的眼睛”宋州舟一邊敲鍵盤一邊小聲說,“我會以最快的速度破解掉幻覺,剩下的就交給他們吧。”
此時此刻,靶心附近。
刀尖挑上槍柄的一瞬間,兩個人的手臂都被巨大的力量擋開到了一邊。
易鶴野雖然拿著槍,但他實在顧忌周遭,怕誤傷到別人,只能逼到近處才敢開槍。
遠程攻擊的優勢完全喪失了,但這不妨礙他在暴力對決中永遠占絕對上風,在簡云閑讓開的一瞬間,他一記重錘直接朝他的面門飛去。
簡云閑反應比常人快上不少,見躲不過去,便抬手生生接住這一拳。
易鶴野出拳的時候是絲毫沒留余地的,這巨大的力氣直接將簡云閑懟得后退了好幾步,似乎隱約也聽到了骨骼斷裂的聲音。
傷害已經達成,易鶴野心底最后一絲顧慮都沒有了,趁簡云閑握住他的拳頭,他一個借力直接抬腿就朝他上胸一個橫掃。
簡云閑到底不是吃素的,他可以在必要的時候屏蔽掉所有痛覺,身體機能不會受到傷勢的半點影響。
在易鶴野動作的一瞬間,簡云閑就有了預判,兩手一別順勢將易鶴野掄到地上。
易鶴野提前支起一條腿緩沖,但他還是覺得這家伙收了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