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跟我混”男人指了指面前的房子,“我們那邊還有空房間,你們新來的,我還能帶你們介紹介紹。”
幾個人面面相覷了一下,點了點頭。
管他是不是好人,能在這里的絕對不是什么好人,有個人帶總比自己摸索著好,大不了多加提防就是。
“我叫錢昆,叫我大昆就行。”男人又回頭看看他們,目光落到oo身上,笑起來,“還有個姑娘啊。”
oo看了他一眼,沒說話來之前,宋州舟怕她暴露ai身份,特意把她頭頂兩根區別標識的天線折了起來,藏在一對毛絨小熊耳朵里,再配上倆雙馬尾,看起來就像是個人畜無害的小天使。
怕他對oo有什么非分之想,又怕他嫌oo太弱不肯帶她一起,裴向錦趕緊清了請嗓子道“她是主犯。”
錢昆揚了揚眉,顯然不太相信“你放心,咱們這邊也有自己的規矩,不會對她怎么”
話還沒說完,他就眼睜睜看著oo單手舉起了擋在她面前的一塊巨石,然后轟的一聲,丟到了路的另一邊。
霎時間塵土飛揚,無數路人紛紛側目,oo卻大氣不喘,頂著兩只小熊耳朵,湊過去聽他們說話。
“呃,嗯”錢昆猶豫了一下,尬笑道,“挺好。”
幾個人簡單自我介紹之后,錢昆開始向他們介紹這邊的情況
“你們運氣挺好的,我們已經把基建都建起來了,自己也磨了一套規矩出來,只要每天乖乖地聽話辦事,基本可以衣食無憂了。”
和宋州舟的情報吻合,這里的基礎建設,都是由長期流放的囚犯們自主建立起來的,為了能在墻外更好地生存,久而久之也形成了他們自己的規則和制度。
但他們清楚,這些自律自治,不代表他們從心底接受了改造,或是真誠悔過,這一切都僅僅是為了在這片荒土之上活下去。
錢昆帶他們走向營區,沒有跟他們介紹所謂的制度,也沒有帶他們進去挑選房間,而是遙遙指著距離營區大院五六百米的地方,一片看不到邊際的鐵絲網。
“那張網的外面就不屬于保護區了。”錢昆說,“你要是覺得保護區里呆膩了,可以隨便走,但是一旦出去,就永遠別想著回來了。”
四個人互相傳遞了個眼神這條信息也對上了,那些在墻內非正常死亡的人,都曾經有過離開過保護區的行為。
裴向錦問“為什么”
錢昆道“因為出去過的人都會變臟。”
根據宋州舟給出的情報,錢昆口中的“變臟”,應該和傳染病和環境污染有關系,畢竟保護區內沒有像樣的醫療,一旦有傳染病入侵,那可能意味著保護區內將面臨崩盤式的災難。
猶豫了許久,俞一禮終于問出了心中的疑惑“大昆哥,這里感覺跟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樣啊。”
錢昆笑起來,回頭看他們“你們覺得應該是什么樣鐵窗、囚服、電棍、手銬”
俞一禮看著他,滿眼都是“難道不是嗎”
“有規矩就說明還有出去的機會,我們這樣沒有拘束的,是因為已經被墻內徹底拋棄了。”錢昆冷笑了一聲。
“你見過有誰會給垃圾堆里的垃圾定規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