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這話時再沒了半點震驚,很顯然已經接受黎瑤所說的這些了。
畢竟娛樂圈嘛,信這些東西的大有人在,不少劇組在開拍前就要燒香祭拜、明星出通告前也會去求簽等等,早都見怪不怪了。
她唯一震驚的是,為什么這個邪祟,會跟在自己身上。
黎瑤解答“因為這個邪祟,是你丈夫造成的孽果,但你丈夫貌似求了什么符,將邪祟所在意的氣息轉到了你的身上,所以它才會一直跟著你。”
李青青聽完這話后,拳頭猛然間便捏緊了,緩了好一會安撫心神后,她才開口,說出自己的那些腌臜故事。
之前她因為愛情退圈,本以為這是一段幸福美滿的生活,但沒想到的是,她這個在商圈中能頂半壁江山的丈夫,居然家暴。不僅如此,丈夫在外面還有不少的情人,在與她結婚前,妻子換了兩任,情人換了無數。
偶然一次她被家暴后,在丈夫的襯衣中,發現了一個情人的信息,她當時氣不過,去見過那個情人后,便想要找丈夫對峙。
但沒想到的是,當時那個情人阻止了她。
情人對她說“能受著就受著吧,之前他有一個前任,就因為要告發他這些骯臟的秘密,被他給差點打死,現在還生死未卜。”
她很害怕,所以后來她便不敢再有什么告發的想法了,直到前一段時間,丈夫的公司資金鏈斷裂,產業有了些許波動,這才讓她去參與的明荒,為了能多撈些錢、多得些熱度
說到這,李青青顫抖著手拿著茶杯喝了一口,旋即自嘲的笑道“但即便我復出了,他也不想我和任何人有太密切的交集,他也害怕我把他的事抖落出去,所以威脅我,如果我違反他,那我就等死吧。”
說到這,李青青又頓了頓,旋即無奈道“所以明荒最開始,我對你們的態度都有些冷淡,實在是因為對不起。”
黎瑤無所謂的搖了搖頭,轉而掀起眼皮,看向了李青青身上的那只邪祟。
“現在你聽到了吧,謀害你的,另有其人。”她說。
邪祟抬眼看她,好一會后從李青青身上下來,然后走到黎瑤身邊,嗓音沙啞問著“你沒有騙我嗎我,我要報仇的”
黎瑤搖頭“不騙你,不過你將怨念都堆積在青青老師身上了,所以現在有點虛弱,要不要先跟著我待一段時間,我會努力幫你報仇的。”
說著,她憑空拿出了一只木鐲子,放到了茶桌上。
那邪祟呆滯的看著黎瑤,似乎是在確定她的話是真是假,好一會后才微微斂起了怨氣,點點頭后說了句“信你一次”,旋即化成一股煙,鉆進了木鐲子里養精蓄銳去了。
隨著邪祟的消散,李青青明顯感覺,自己身上常年的壓力和疲倦不見了。
她頗為驚喜,連忙問著“黎瑤,你,你是真的可以幫我嗎”
黎瑤掀起眼皮看向李青青,隨后淡淡的搖了搖頭,伸出手指了指手上的木鐲子,含笑說著“不是哦青青老師,我說的,是幫助這個邪祟。”
“幫人的話是另算的,要加錢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