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連童生都不是
輕蔑的語言,毫不掩飾不屑的眸子。
李家三郎心下一跳,他握緊了身側的拳頭,看向定遠將軍,被定遠將軍這種毫不掩飾的嘲諷刺激到了“我不過是不屑于參加這種考試罷了,若是去考,定沒有什么難度。”
李家三郎沒有說謊,想當年他大哥一路考試,中了秀才,每一次的考試,他都有聽他大哥說,而每每,他都覺得沒有難度,他相信這并不是他的盲目自信,是他真的有這個能力。
李家三郎怎么想的,定遠將軍不知道,他只知道一個男人莫要說大話“給你一年不,準確的說,距離會試不過還有半年的時間,半年之后我要看見你有入選殿試的資格。”
“”
“你不用擔心別的考試,你既然相信你自己有那個能力,即便是你錯過了某些考試的時間,我可以幫你”
“”李家三郎看著定遠將軍,他不明白定遠將軍為何要如此做,但是定遠將軍提議的考試,他確實心動。
如果他能夠更快的接觸考試
定遠將軍深深的看了眼李家三郎“如果半年后,你不能擁有進入殿試的資格,林靈也好,你所謂的兒子也好我幫你接管”
李家三郎面色一變,直直的看向定遠將軍“你這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定遠將軍直視著李家三郎“就如你心中猜忌的模樣,如果你沒什么用,那么你不僅護不住她們,而且同樣的你也斗不過我。”
李家三郎心下復雜而又慌亂,但是他依舊竭力的保持面上的鎮定,爭取不在定遠將軍面前露怯“你知道你在說什么”
“民不與官斗,你可明白”
“”
“譚夫子是個不錯的老師,我若是你,與其有時間生氣,多思多慮,倒不如這半年時間就好好的呆在他的身邊,聆聽他的指導,而不再是動不動的陪在媳婦身邊,是男人,還是志在四方的好。”定遠將軍說著,腦海中閃過林靈夸贊他做的竹筒時候的模樣,他心下掠過一抹不自然。
比起李家三郎的突然消失,報官之后,不知道怎樣描述,給官府之人任何有用的線索,林靈心下更是焦急擔憂。
蔣二看著蒼白著臉色,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倒下的林靈,心下一片凄然,按理他也和林靈打了不少交道了,他還是第一次看見林靈如此無助恐懼的模樣“林東家,我已經讓我們的人在去你家附近搜索了,你再好好想想,你們得罪過什么人,或者和誰有仇”
“喬珊珊二嫂二哥”林靈搖了搖頭,能想到的人她都想到了,但是她不以為他們有那么大的本事,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帶走李家三郎,可正因為如此,她才覺得害怕,由心的害怕。
陸翊看著這樣的林靈,心下也跟著著急,正準備開口,感覺到有顆石子落在了他的腳邊,他抬頭看去,于黑夜的房頂上,他看見了來人。只見來人正在和他做手勢,他驚訝之后恢復了平靜。
“東家,我們回去吧,說不定你心心念念的人已經回來了。”
林靈猛然看向陸翊,相公他真的已經回來了嗎她不確定,她只知道她現在很亂,很慌。
陸翊看著林靈,張了張口,此刻的林靈哪里還有平時冷靜自持,善思善想的模樣“東家,我們留在官府也無濟于事,回家,或許能有收獲。”
林靈點了點頭,朝陸翊走去,只一步,她頓時軟了腿。
陸翊眼疾手快的攙扶住林靈,他望著她,神色復雜“東家,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