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翊眼中流光一閃而過,再看林靈的時候,發現林靈已經拉著樂仔的手走向了石桌。
天空中一只雪白的鴿子正自由的飛翔,一座竹林出現在眼前,白鴿降低了飛行的高度,飛入了竹林中的驛站。
定遠將軍正在看前線的奏報,聽見白鴿展翅鳴叫的聲音,他放下了手中的奏報,起身走到窗邊,從白鴿的腳上拿下了信件。
“果然是等不及了嗎”定遠將軍看完了信件上的內容,勾起了唇角,他繼續往下看,當看見信件上寫明了林靈種植的天麻有可能與人參媲美的時候,他眼中的震驚讓唇角的笑容真切了些“是個有能力的,這個小縣城,終究留不住你。”
“來人啊”
一個侍衛從外走進了房間,跪在了定遠將軍跟前“將軍。”
“你帶著我的口信去找蔣二,讓他自己想辦法,辭了縣衙里的捕快職務,去林靈那兒當護衛。”定遠將軍道。
侍衛聞言,點頭告退。
“阿嚏”
“阿嚏”
接二連三的打噴嚏,眼皮也在不停的跳動,蔣二若不是篤定他自己沒有感染風寒,怕是他會認為他是病了。
“似乎從定遠將軍來了之后,你做事就很隨意了。”
是葛平之。
蔣二抬頭看著葛平之,只一眼,快速的起身,對著葛平之道“大人回來了”
葛平之看著蔣二,他鮮少將自己的情緒帶到官衙之中,但是看著蔣二明明是自己的捕快,不管是小日子,還是辦事的時候都過的輕松,像是根本沒有煩惱似的,他不承認他是慕了“你家大人為百姓往返奔波,你這個當捕快的倒是愜意,藤椅夠軟和嗎,桌邊的茶水點心可還合胃口”
蔣二尷尬的笑了笑,他和葛平之的關系既是上下屬又是朋友,所以對于葛平之說的話,他并沒有太多害怕“這不是大人能干,小的才能躲在你身后享福嗎”
“這倒是。”葛平之并不謙虛,一把拉開了蔣二,坐在了藤椅之上“回來的時候我聽說林靈宅院的門被人卸了”
“說來,我覺得這件事情有古怪,那羅氏被送來的時候是暈過去的,等人通知我她醒來的時候,我第一時間便去審問了她。”
“可問出什么了”
“”
“怎么不說話”葛平之看向蔣二。
蔣二抱了抱拳,面色變得復雜“她瘋了。”
“瘋了”葛平之驚訝的開口。
蔣二點了點頭“除了咒罵林靈,她嘴里再無一句別的話語。”
葛平之沉了沉眸,看向蔣二的時候,面上已經沒有了別的情緒“也就是說羅氏的瘋癲,是林靈做的。”
“那倒也不像,昨晚我找來大夫為羅氏診治,大夫說,羅氏是被扎了瘋穴,且從時間上推斷”蔣二看著葛平之的眼睛,心下一沉,再也沒有輕松的感覺“是來了我們官府牢獄之后,被扎的。”
葛平之倏然睜大了眼睛,從藤椅上起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