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武師倒還冷靜,馬上大叫道“不會武到隊伍中間,其余會武的幫忙看著這些仗義的同胞們”
一個似是東尼武盟頭目的勁裝大漢陰冷地盯著慌亂的龍夏武師們,陰陽怪氣道“你們這些龍夏蟑螂好大的狗膽,敢在我們的國家里叫嚷不怕死么”
龍夏武師們性情堅韌、能吃苦、能忍耐、又勤勞,讓東尼人深以為慮,所以一向以“龍夏蟑螂”來羞辱他們。
那年輕小伙怒道“我們只是行使正常的游行權利,申訴我們平等公正要求,有何不可”
勁裝大漢不屑地冷笑起來“權利你們就是蟑螂,哪來的權利馬上跪下抱頭,饒你們一條狗命”他手一舉,無數黑洞洞的槍口已對準了這一千多龍夏武師。
要是放在往常說不定龍夏武師們忍忍就算了,畢竟以血肉之軀對抗現代化的對武槍械就是自殺舉動。但現在他們家業被毀、家人被辱,早已讓他們怒不可遏,勁裝大漢這番幾乎指著鼻子的辱罵與威脅簡直就是火上澆油,帶頭的老武師怒發沖冠“跪個屁,你們不當我們龍夏武師是人,我們可還沒忘記自己是龍夏男兒大家繼續前進,今天寧死也不后退”
那年輕小伙更是熱血上頭,他撕開襯衫,露出壯實的胸肌,吼道“來啊,朝這里開槍你們敢開槍,我們國家一定不會放過你們”
那勁裝大漢不由皺起了眉,原本以為一番恐嚇就能讓這些龍夏武師退卻,沒想到這些軟骨頭居然變得更加強硬。不過如果真是朝他們開槍中間還有許多是不通武藝的龍夏普通僑民青年那就是驚天血案了,怎么也無法推到武林人士之間的斗毆沖突上去,最后極可能就是激化兩國之間的矛盾,現在東尼內憂外患,不能再與龍夏官方結仇了
不過要讓這些習慣了騎在龍夏武師頭上的東尼武士讓步也不可能。勁裝大漢冷哼一聲,喝道“所有人聽令,將槍都收起來,咱們用刀劍教訓一下這些龍夏蟑螂們”
數千東尼武盟的武士嘩啦啦地背起槍械,拔出亮晃晃的武士刀,那些來應援的武館弟子們也亮出了寒光閃閃的冷兵器。
冷兵器相抗,那就有理由有籍口把沖突限制在“武林人士斗毆”范圍內,頂多就是東尼武盟與龍夏精武聯盟之間扯皮,牽涉不到國家層面。
勁裝大漢眼中戾氣升起,喝道“上”當先一腳飛起,將那年輕小伙踢飛出去。其余東尼武士嗷嗷狂叫著舉起刀劍,撲向眼前這群手無寸鐵的龍夏武師,刀劍亂斬亂劈,血花與慘叫聲頓時四起,那些高舉的旗幟也被斬倒了近半,不少旗幟倒下時還連帶著被斬斷的半截手臂。
“和他們拼了”那老武師大吼著一掌劈出,打得前面一個東尼武者吐血倒地,其余龍夏武師也被血光激起了血性,拿起棍棒、掄起拳腳奮力反抗。
多年來被欺壓、被羞辱敲榨的怒意一旦爆發,使得這些紅了眼的龍夏武師們忘記了雙方武器的懸殊、人數實力的差距,只是一味地拼命抵抗,寧死不退。
在這樣的混戰里什么招式都給使出來,只能靠本能與狠勁互搏。
東尼武士們也兇性大發,如狼群撲食般不斷涌上前來,手中的刀劍只管往龍夏武師頭上身上亂斬亂刺。
血腥味飛快蔓延,兩國數千武者混亂的廝殺很快就進入了白熱化,時時刻刻都有人倒地,斷肢殘骸隨處可見,整條街道的地面都被鮮血所染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