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根本就不太清醒,咕嚕了幾聲什么之后,到底換了個姿勢把腿收了回去。
孔莜也不會因為這種事生氣,沒東西壓著了她就又換了個姿勢再接再厲的睡,再然后,她又被壓醒了
如是再三,孔莜覺得自己再好脾氣也不行了,她翻了個身推了推另一邊的夏油杰,“杰,杰,醒醒。”
“嗯”夏油杰被孔莜推醒了,輕聲的問話還帶著些許的鼻音,和平時的聲音有了微妙的不同。
“我們換個位置,悟太折騰了。”雖然她是能理解啦,這么點小地方實在伸展不開,怎么都想動,但是她實在經不起折騰了。更何況,因為睡覺不消停把人揍了什么也好像有點太小題大做了。
“好,你過來。”夏油杰稍微清醒了點,兩人摸索著換了位置,孔莜貼到一邊的墻上,總算覺得安穩了。
再然后,睡不好的人變成了夏油杰,就像孔莜想的一樣,太過于狹小的地方伸展不開,總會想動,而在一邊是墻壁的情況下意識的就會往另一邊伸展手腳。
于是睡在中間的夏油杰很快就被壓醒了,不是孔莜的手腳,就是另一邊五條悟的。在這種情況下,他會輕手輕腳的把孔莜的手腳挪開,然后對著五條悟一腳踹過去。
五條悟立刻就會被夏油杰踹醒,眼睛一睜開就知道發生什么事了,但大半夜的他也不想多做什么,連續兩天的無下限術式實在太累了,只能自認倒霉的換個姿勢去貼墻。
在接下來被踹醒之后五條悟就連眼睛都懶得睜開,換個姿勢就繼續睡了。然而貼墻又哪里會睡得好,不但五條悟是這樣,孔莜也是這樣,于是再次重復以上的故事。
而且因為空間實在太過于狹小,孔莜自己睡可能還好,但她旁邊睡著兩個dk,體溫本身就比她高得多,再這么擠在一起就更熱,這樣就要再加上踢被子。
覺得熱的也不僅是孔莜,掀被子的當然也不止是她,如果就掀開就還好,如果掀到旁邊的人身上,那旁邊的人必定會被熱醒。
就這樣反反復復的掙扎,醒過來,換個姿勢再閉上眼睛睡過去。
到快凌晨的時候睡意最濃,也顧不了到底是被壓著還是熱了,幾人就這么紛紛沉入了夢鄉了。一直到孔莜昨天晚上訂的早飯被女將送上來,她都聽不到屋子里半點的動靜。
靜靜的在門外等待片刻之后,女將抿嘴笑了笑又將東西端下了樓,這個年紀的孩子們,正是最喜歡睡覺的時候吧,果然一點動靜都沒有呢。
當然如果她能進屋的話,就會看到這樣的景象,最邊上的白發少年側躺著斜枕在枕頭上,長腿就搭在睡在中間的黑發少年的小腿上,甚至橫了過去抵著黑發少女的腳踝。
而中間的黑發少年平躺著,頭發散在枕頭上,被另一邊側躺的黑發少女壓在手下,她的另一只手還搭在黑發少年的肩膀上。中間的黑發少年腿倒是睡得還好比較規整,兩只手一卻一手壓著白發少年的手,一手貼到了少女的肚子上。
怎一個橫七豎八的睡覺姿勢,偏偏當事人還因為太累呼呼大睡著,半點沒覺得姿勢的別扭。
想來也是,在連續的任務之后又折騰了大半夜,哪怕是精力體力再好的高中生也會精疲力盡的。
于是那天早上,連作息時間最好的孔莜也沒能在上午睜開眼睛,而等她醒過來之后,從枕頭下摸出來的竟然是夏油杰的手機。
迷迷糊糊的孔莜也沒注意,好在戳亮看看時間還是沒問題的,然后,垂死病中驚坐起,“啊啊,都趕緊給我起床,退房時間是十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