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來去上廁所的腳步都沉穩得很,半點沒有喝醉的虛浮的。那美人握了握酒瓶,她今天還就不信了,難道這小姑娘就是喝不醉
回來又喝了幾杯,孔莜實在受不了了,“抱歉姐姐,我真的喝不下了,肚子太撐了”她真的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那美人也沒有了一開始的輕松,瞪著孔莜的目光憤憤的,“你,你怎么就喝不醉”
孔莜抓了抓頭發,“啊,大概是因為我從小跟著我外公外婆住,我外公最喜歡喝酒,每頓必有酒杯,從小他就筷子蘸著給我嘗,后來又偷偷叫我陪咳咳,可能是我天生酒量好吧。”
沒辦法,誰叫她外公唯一的嗜好就是喝酒,被外婆抓了無數次讓她陪喝酒,還是屢教不改,據外公說,她就是繼承他酒量的人,比她媽還行。
而更慘的是,她爸也喜歡喝,也不知道是不是這樣才被外公看上嫁了女兒要知道,他們都喜歡高度數白酒。
那美人怒氣匆匆的走了,孔莜轉向自家老師眨了眨眼睛,“老師,你下班了嗎我們能走了嗎”
“走了,”伏黑甚爾終于站起身來,“今天的工作做完了。”他早就做完了工作,不過是坐在這里等孔莜喝酒而已。
孔莜跟著站了起來,然后就是腳一軟,伏黑甚爾忙伸手拽住她的手臂,孔莜笑了笑,“好像還是喝多了點”
孔莜是真的喝得有點多,特別是走出店門外被外面的風一吹,酒勁就上來了,伏黑甚爾看她直往地上滑的架勢,知道今天別說上課了,她根本就走不回去了。
“嘁,不能喝就少喝點,”伏黑甚爾轉身蹲到抱著柱子不放的孔莜身前,“上來。”
孔莜乖乖的爬上自家老師的背,還試圖和他解釋,“不是啊,那個姐姐說了一杯十萬嘛,記在老師的賬上。這樣賺錢很容易啊,老師還要帶著惠惠”
老師,大概很缺錢,打工都打工到牛郎店里來了。哎,也算是有事弟子服其勞了吧。
孔莜在那里絮絮叨叨的解釋,絲毫沒發現背著她的人異常沉默,也不知道因為她的話在對方心底掀起的波浪,“我喝酒也還可以,就只是不太喜歡平時不怎么喝而已。”
說著思維有些就此發散開來,“老師喜歡喝酒嗎”總感覺她家老師好像很能喝。
“不喜歡,”伏黑甚爾終于答了一句,然后神差鬼使般難得的又解釋了句,“我喝不醉。”
“喝不醉”孔莜震驚了,這到底是怎樣一種可怕的體質,瞬間,她就想起了那些曾經聽說的大佬們,“老師你真的是”然后脫口而出,“爸爸”
這句,孔莜是用中文真心實意的說的,她覺得自家老師反正也是聽不懂的,但是其實,爸爸媽媽的發音人類好多都差不多,就像日語里幼崽們稱呼的爸爸。
而這時的天與暴君怎么也沒想到,背上那麻煩得很的小鬼張嘴就來了句爸爸,于是他的臉史無前例的黑了下去。爸爸爸爸
果然是麻煩的小鬼家里有一個要養已經夠麻煩了,從現在開始他還要多養一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