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知最是無畏,做出的事情才更加殘酷。這一代哪怕不能改變什么了,至少不要讓這種風俗延續。唯一的辦法,只有教育,教育才能消滅無知。
“其他還能做什么呢嗯,暫時想不起來了,等想到再說吧”孔莜覺得自己真的很努力了。
在孔莜身邊,夏油杰聽著她的念叨就是失笑搖頭,之前心底因為看到同為術師的兩個小姑娘被如此虐待而郁結的心情,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就在孔莜念叨告一段落的時候,她懷里的其中一個小姑娘抓住了她肩膀上的衣服,“姐姐,我們是怪物嗎”
對于將她們從籠子救出來的哥哥姐姐們來說,那就是她們幼小的心底漸漸形成的最大依賴。就像是在最黑暗的地方,照進來的可以救贖她們的光。
孔莜瞪大了眼睛,在心底又罵了幾聲那群村民之后,才朝兩個小姑娘露出非常溫柔的笑容,“才不是哦,你們是被神明眷顧的孩子,我剛才不是已經給村子里的人解釋過了嗎”
她笑了笑,語氣真誠,長期帶伏黑惠和伏黑津美紀的經驗告訴她,千萬不要以為孩子聽不懂就敷衍對方,他們什么都能明白,“村子里的人沒有什么見識,他們也不懂,你們能看到那些怪物的能力是神明給予的禮物。而這樣的禮物,要最聰明最可愛最聽話的小孩子才能得到,是真正的萬中無一,你們都是被神明選中的孩子”
夏油杰就走在孔莜的身邊,他身高比她高了不少,需要特意放慢步伐才能和她同路而行。
就在孔莜的喃喃細語之中,夏油杰轉過頭,看向身邊的人。
不像他那么怕熱,她還穿著高專的黑色校服,一手抱著個小姑娘坐在她的臂彎里,在兩個小姑娘因為她的話而逐漸閃亮起來的目光中,她笑容溫柔,語氣輕緩
隨著她帶著強烈安撫意味的輕聲細語,連夏末拂過臉龐的風,都似乎逐漸變得溫柔了起來。
幾乎是無意識的,夏油杰的嘴角緩緩勾起了笑容來,心底就好像有什么讓人覺得溫暖又悸動的感覺就這么涌上來。
如果就這樣一直在她身邊,一直就這么走下去,似乎會是種讓人覺得幸福的事
在意識到自己想法的那一刻,夏油杰的動作頓住了,等等,他剛才的那種想法,難道
孔莜還抱著兩個小姑娘在絞盡腦汁想著安慰和鼓勵的話,她不能讓兩個小姑娘留下什么心理陰影,然而走著走著卻發現身邊的人沒有跟上來。
停下腳步孔莜回頭,就看到落在好幾步遠的地方,身著白襯衣的少年似乎是在沉吟著什么,臉上的神色是她未曾見過的模樣。
有些不解,孔莜微微提高了聲音,“杰,怎么了,怎么不走了”
夏油杰驀地回過神來,抬頭正對上孔莜看過來的眼神,他重新揚起唇角,笑容里的意味卻因為有些事而多了些不同,“不,沒事,突然想到了些事”
邊答應著,夏油杰邊加快腳步走了上去,直到走到她身邊,離她最近的地方,“我們走吧。”
孔莜點頭邁步,又重新哄起小姑娘來,夏油杰偏頭看著人,眼底的神色已經逐漸染上了悸動的色澤,有什么想法,已經呼之欲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