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鮭魚。”狗卷棘也是相當震驚。
孔莜伸腳把長矛踢起還給禪院真希,“沒有使用咒力卻有這樣的力道和速度,你是天與咒縛”可惜還有點咒力,達不到她家老師那樣完全零咒力的強。
嗯,不過就算如此,禪院真希反應很敏銳,判斷也很精準,如果她不是長期被自家老師爆捶,剛才那下哪怕能躲開也會有些狼狽。
“哼,”禪院真希接過長矛,“你知道得很清楚嘛。”這家伙,到底是什么來路,之前悟叮囑他們的話,又到底是什么意思。
“再來。”孔莜朝禪院真希招了招手,姓禪院,又是天與咒縛,哎呀她對對方的好感急速上升啊。
禪院真希再次選擇了進攻,孔莜之前就習慣了和自家學弟練習的,邊和對方對戰還能邊指點,“剛才那一下,力道過度了,如果我從這里下手,你很容易收不住力道”
她是極有耐心的人,第一次這么快結束練習也不過是展現自己的實力,怕對方聽不進她的話。
“你太啰嗦了”禪院真希手里的長矛舞得虎虎生風,孔莜抿嘴笑,雖然是這么說,但是她還是聽進去了的嘛。
“喲,都這么努力啊。”操場外,有熟悉的聲音響起,孔莜下意轉頭看了眼操場邊的五條悟。
禪院真希立刻抓住機會,長矛都快砸到對方了,卻被對方突然之間欺身上前,手肘砸到手腕上,長矛再次脫手。
禪院真希看著落地的長矛,眼底有些不甘,然而她沒想到的是,對方竟然笑著鼓起掌來,“真希同學真的好厲害,我說過一次立刻就能改正,這么強的適應性,我很快就打不贏了。”
要知道她自己才開始學習的時候,那個錯誤是犯了一次又一次,有時候明明知道不該,但習慣之后卻很難改過來。
禪院真希猛地抬頭,就看到孔莜正對著她露出笑容來,她的目光非常的真誠,沒有半點諷刺的意味。
在這樣的笑容下,禪院真希想說什么都說不出來,只能俯身撿起地上的咒具,“你到底是從哪里冒出來的啊這么強。”
“啊,那是因為我比真希同學要大很多啊,”孔莜作為典型的中國式思維,向來都很謙虛,而且她特別會真心的夸獎別人,“以后真希同學會非常強的。”
孔莜說的是實話,在她看來,她老師就是天與咒縛,強到逆天。在想當年,她老師可是把兩個最強一起給揍了,雖然她至今都不太清楚原委,清楚的人沒一個肯告訴她的。
禪院真希驚訝的看向對方,她說話的時候眼睛會直視對方的眼睛,顯得無比的誠懇。
才十幾歲才脫離禪院家那個黑泥潭出來讀書的少女抿了抿唇,片刻之后移了視線,從來沒有人對她說過這樣的話,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五條悟在操場邊上看著孔莜和禪院真希的互動,屈指抵在唇邊笑了笑,看來相處得不錯呢,“來來,大家來集合了,今天下午有實踐課哦。”
分組進行的實踐課,任務對象只是非常雜魚的三四級咒靈,比起那些構不成威脅的咒靈,孔莜對同組的狗卷棘更感興趣。
咒言是很高級的咒術,就算是在咒術師里,咒言師都不多,更何況是狗卷家的。據說他們一族都是咒言師,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過于逆天的能力必定被天所不容,狗卷家人數也一直在減少中,現在幾乎都見不到了,所以孔莜又怎么可能不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