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對方會這么說,夏油杰以前并不太清楚,只模模糊糊有些感覺,反正對方是看不慣他,也看不慣悟的。當然他和悟也不見得多看得慣對方,只是礙于莜莜的關系,大家相安無事罷了。
但越到現在,夏油杰卻越是明白對方的想法,但就算明白,那又如何呢咒術師說起來都有種瘋狂,他其實也有,特別是對已經認定的人和事
“伏黑老師”孔莜搖了搖頭,“和老師沒有關系,”她最近這段時間一直都忙,都沒什么時間見伏黑老師,老師當然也沒和她說什么,“就是剛才,剛才”
她剛才了半天沒有把剛才接下去,她應該是知道的,但是就是越急越是想不起來,說不出口。
夏油杰聞言溫聲安撫道,“別急,先回想一下,你剛才在做什么”莜莜這兩天應該一直在高專,也沒有接什么新的和詛咒師有關的任務,如果不是伏黑甚爾又說了什么,怎么突然提及這個。
“我剛才就在那邊屋頂上睡覺。”孔莜終于放開夏油杰,指著那邊的屋頂上說道,那是她從那次之后就很喜歡的地方,天氣好的空閑時候,在那上面睡個午覺最舒服了。
只是這么說著,孔莜自己也有些不知所措,她明明就只是在睡覺,為什么會突然這樣,“總不會是做噩夢”但是這個夢到底夢到了什么,她半點都不記得了。
夏油杰都無奈到想要嘆氣了,“所以你是做夢夢到我去做詛咒師了,所以才在這里這么著急嗎”
孔莜的表情頓了下,隨即眼神都飄了,“不是吧”
她再怎么樣也沒這么神奇吧,因為做夢夢到杰去做詛咒師結果把自己嚇個半死,還非要來和杰說讓他不要去當詛咒師。
“那是因為什么”夏油杰又有些好氣又有些好笑,他覺得多半還是莜莜的老師和她說了什么,不然她怎么會夢到這個上面去。
雖然夏油杰知道孔莜在這不會在這上面聽從她老師的話,但是怎么也讓人高興不起來。
“因為擔心吧”孔莜的眼神更不知道往哪里放了,如果不是面對杰,她覺得她現在就是個大型社死現場啊。
夏油杰那口氣還是嘆了出來,明明就是這樣的事,她卻能說出這樣的話,他知道,她說的都是真心的。
聽到夏油杰嘆氣,孔莜抬起頭來正準備說點什么,然而下一刻,她就被人拉進懷里緊緊抱住了,連頭都被壓在胸口的位置,聽得到黑發少年比平時略快的心跳聲。
她還來不及驚訝的疑問,就聽到頭頂上夏油杰熟悉的聲音帶著不熟悉的慎重意味響起,“如果真這么擔心的話,就一直在我身邊好好的看著我吧。”
只要你一直在我身邊,我就絕對不會去做什么詛咒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