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吉野順平母子兩人按照孔莜說的開始行動之后,夏油杰垂眸靠在墻壁上思考。
他現在的狀態比較奇怪,理論上似乎能穿透各種東西,但腳可以踩到地上,也可以靠在墻上,也不知道是不是種潛意識作祟。
虎杖悠仁當然不知道房間里還有其他人,他只是看著孔莜不住的笑,笑得孔莜都有些莫名,“悠仁笑什么”
“學姐真的好熟練呢,”虎杖悠仁夸孔莜夸得特別真心實意,“什么都安排得有條不紊,有學姐一起真是太好了。”
孔莜被夸得很開心,“等悠仁到四年級的時候也會很熟練的處理各種事情的,我也很期待呢。”
虎杖悠仁笑著摸了摸頭發,“我會努力的,”略微頓了頓,“這次,幸好有學姐在,不然順平”他是想得很仔細又周全的孩子,不會沒注意到這件事。
孔莜卻是嘆了口氣,“你入學的時候,夜蛾老師應該和你說過吧,咒術師不存在不會后悔的死亡。”
她微微搖頭,“在成為咒術師這條道路上,其實并不是充斥著各種陽光和鮮花,而是恐懼、惡意,還有各種各樣的死亡。”
聽到這里,夏油杰微微抬眸看向孔莜,他有些驚訝于對方會說出這樣的話,她看起來太像那種只生活在陽光里的人了。
孔莜察覺不到夏油杰的驚詫,只是看向虎杖悠仁,“這次可能是你的朋友順平,下次也可能是你自己或者其他人。我這次恰好在,救了順平他們,但下次我萬一不在呢”
虎杖悠仁怔住了,是啊,這次是有學姐在,如果下次她不在呢
看著陷入思考的粉發少年,孔莜安靜的沒有去打擾,雖然這樣的說辭可能對于悠仁來說會有些殘忍,但是想要成長,就必須面對真實,哪怕是殘忍的真實。
片刻,虎杖悠仁握拳抬頭,少年的眼底堅不可摧,“學姐,我還是不太懂到底要怎么才能成為合格的咒術師,七海海也說現在的我還不合格。”
他的神色堅定得沒有動搖,眼睛始終注視著前方,“但是無論如何,我都會努力變強,強到能夠從容應對任何事,我不想再讓身邊的人遇到這種事了。”
孔莜嘴角一翹就是笑了出來,啊啊,難怪五條老師說悠仁是個好孩子,連她也會喜歡這種可愛得要命的學弟的啊。
“悠仁,”孔莜微微笑著道,“我們都只是普通人,在前進的路上會迷茫,會失措,會不知如何是好,真的這樣也沒有關系。”
“就像你不懂怎么才能成為合格的咒術師,或許,我自己也不是那么清楚,”孔莜朝虎杖悠仁點頭,眼底認真而堅定,“但我知道,悠仁做得非常非常好,好到會讓你的爺爺為你驕傲。”
然后,孔莜就看到了粉發少年燦爛的笑臉,而她看不到的是,虎杖悠仁背后黑發男子目不轉睛的看著她的眼底里的復雜神色。她不是沒經歷過黑暗,而是在經歷過之后,卻仍舊堅定不移的將目光投向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