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片刻的時間,假夏油杰已經調整好了臉上的表情,“操縱他人的咒力和術式嗎,失算了啊,你不僅僅只是普通的二級咒術師吧。”
這種強大的術式,不可能沒有限制,術式越強,限制就越大,所以她術式的限制是什么知道使用方法不,這樣太普通了,應該是更具體的,他需要一點時間。
孔莜根本沒有任何和對方說話的意思,然而就在她要動手之際,像是察覺到什么危險似的猛地重心向下,險之又險的躲過了偷襲的一擊。
一擊不中,對方并沒有收手的意思,接連不斷的攻擊接踵而來,孔莜左躲右閃,剛閃過最后一擊血液般顏色卻犀利的攻擊,卻有猛烈的火焰看準她落地的位置,驀地將她整個包裹在內。
“夏油,你在做什么,怎么不直接干掉這個小丫頭。”從無量空處的癱瘓里掙脫出來的漏瑚剛和脹相一起偷襲了孔莜。
“沒那么簡單哦,漏瑚。”假夏油杰的話音剛落,就見那燃盡的火焰中,有人從灰燼里走了出來,“原來,還有同伙么”
孔莜臉被煙塵熏黑了一塊,混合著亂七八糟的血跡,襯得雙看過來的眼睛猶如地獄里爬出來的某種可怕的生物,她放低手里捏著的術式掌印,“火山頭咒靈,就是你啊,果然和其他同伙同樣惡心。”這些詛咒師和咒靈一起算計了悟和杰,她真的是一點都不生氣呢
正準備和假夏油杰說話的漏瑚呼吸一窒,隨即被激怒般沖了過來,“臭丫頭,我要給你點教訓。”
孔莜嘴角咧開,轉身攻擊的時候連小小的尖牙都若隱若現,來得正好,她不怕人來,就怕人跑。
雖然這里的普通人都已經陷入癱瘓之中了,但如果這些咒靈往人群里跑,她也會覺得很難辦。
現在她欠缺的就只是時間,悟被關在那種不知道是什么咒具的東西里,連他都無法掙脫的咒具可想而知有多可怕,也不知道久了會不會有什么影響,她必須盡快把人搶回來。
假夏油杰看得直皺眉,下一刻又重新舒展開來,看向仍舊被獄門疆緊緊束縛住,半跪在地上的五條悟,“我該說果然不愧是你的學生么,行事作風很有幾分像你呢。”
五條悟撇著嘴,一副白目看著你都惡心完全不想和你說話的神情,怎么看都是討嫌的表情,心底卻在評估現在的形式。
他之前當然知道莜醬是特級,也見過她的領域展開,但那種普通的一級任務根本沒辦法讓她完全展現實力。他也是直到這次,才見識到她殺瘋了的樣子。只能說,咒術師都是瘋子,而特級咒術師更是瘋子中的瘋子,平時看起來再正常,瘋起來也相當可怕。
五條悟現在被獄門疆束縛著,沒辦法使用咒力也沒什么力氣,但六眼依舊在,仍舊能完全看清場中的形式。
他看得出來,那個火山頭對于孔莜來說不足為據,只不過是時間早晚問題,現在唯一的變數就是這個占據了夏油杰身體的東西。他自己的術式是什么,他能利用杰的身體做到什么程度。
還有,剛才莜醬的表現有點奇怪,她看到杰之后下意識的向旁邊看了什么,使用咒靈操術的時候也是,那種同步率
假夏油杰的話沒有得到回答他也不以為意,“看來我再不出手的話,今天還沒辦法輕易將你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