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寧兒驚喜地接過。
林嘉笑問“明天還去不去”
小寧兒抓緊了銅錢“去去去姑娘做我就去賣”
林嘉道“好,那我就做。”
季白傍晚時又送東西來,好像有送不完的東西。
馬姑姑把林嘉的要求跟他說了,她說“就是做著玩,賣著玩。要不然也太悶了。”
因林嘉的情況,所有人都默認她最好不要出門。而現在離凌昭出孝還有小一年的時間。的確是悶。
就做著玩賣著玩也行。
他回去稟告了凌昭。
凌昭問“是不是忘記給她留銀子了”
季白心想我怎么可能犯這種低級錯誤,而且都是你交待過的,忙道“留了,留了。一箱錢呢,金銀都有,銅錢也有。”
“林姑娘就是悶,做著玩。”他強調。
凌昭沉默了一下,道“那好,就讓她玩。”
翌日季白又搬去了許多的玩意。
這一日凌昭往族學去了。
這一日兩個番子上門。
六爺虛驚了一場,弄明白事情,才松口氣。
若是涉及凌家的大事,必要召集家里說得上話的男人都參與的。但這個事就不是凌家的事,因事涉廠衛,待凌尚書回來,凌六爺向他匯報了一下。
雖然廠衛不肯說詳情,但這情況一看不外乎兩種情況,要么是貴人遺珠,要么是罪人家屬。
看廠衛的客氣態度,不應該是后者,更像遺珠。
因出而的是廠衛,這是皇帝直轄的。凌六爺不免發散腦洞“不會是個公主吧”
凌尚書無語“太子和諸位皇子都好好地在宮里呢,一個公主怎會流落民間”
皇帝身體不好,后宮幾沒有爭寵的事,誰也不敢擔“魅惑君主,敗壞龍體”的責任。更何況皇后是太后的侄孫女。
凌尚書想了想道“必是跟皇家有關的,搞不好是位郡主。”
因太后從先皇的諸位皇子中,特特地挑了一個出身不好的病秧子,自然有其他的皇子心有不甘。
那些年太后清算過幾個親王。
搞不好是那些人中誰的遺珠。
“既涉皇家,我們不要沾。”凌尚書道。
凌家這種清貴世家,走的是標準文臣的路子,不愛跟皇家沾三捻四地扯不清楚。
凌尚書問起三夫人那邊的情況。
凌六爺道“我也特地問了,三嫂說,沒虧待過她,一直好好養著,時有賞賜。及笄的時候發嫁了,還給添了嫁妝。”
“那就好,就得善始善終。”凌尚書難得稱贊一回三兒媳婦,“老三家這次不錯。不管她是誰,咱家也不求什么回報,就結個善緣。”
說完,又趁這個機會好好教育了一下老六,莫要對親戚跋扈,莫要對故舊怠慢。
凌六爺唯唯受教。
季白從來不是亂說話的人,尤其不能亂揣摩主人的意思胡亂替主人說話。
兩個人都不知道,墻的另一而,正是正院的西南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