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抬起眸子,道“不必。此間主人有許多不便,我不想給他添麻煩。你也不要去管他是誰。”
林嘉剛洗了澡,坐在榻上看書,小寧兒正幫她擦頭發。
林嘉卻沒說話,垂下了頭去。
凌昭屏住呼吸,低低地喚她“嘉嘉”
一時,風也動,心也動。
他道“要不然咱請此間主人一起去京城。此間主人既于姑娘有恩,想來貴人定會嘉獎。不知此間主人是何人,讓卑職去與他接洽一下。”
番子頓住。
離那夢中的唇越來越近,仿佛那唇中含著一汪清泉,能滅了這火,能去了這魔。
林嘉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反問他“這些天都在做什么”
他的面孔近在咫尺。
馬姑姑吃吃地笑“明日必來。”
因番子其實是知道一點的,也并非真如他說的那樣全不知道。
凌昭悄無聲息地過去,接過了小寧兒手里的布巾。
他俯身向她的面孔貼過去。
但番子身上有任務,須得帶林嘉回京城。
番子正要答應,林嘉又道“我希望到時候能走得安靜,不驚動任何人,能做到嗎”
林嘉抽氣、屏息,脖頸控制不住地起了一片雞皮疙瘩。
聽季白說她要見她,他便覺得心有靈犀了。
小寧兒猜道“兩天三天”
凌昭只覺得喉嚨火燒一樣干渴。
馬姑姑趁著林嘉歇午覺出去逛了一圈,回來的時候看林嘉醒著,還說了一句“今日醒得早啊。”
“去過一回族學里,給子弟們講講課。”
過了片刻,林嘉才覺出不對,一轉頭,幫她擦頭發的不知道何時變成了凌昭。
那滟滟的唇他在夢里嘗過無數次了。
既然說了不想驚動旁人,那眼下番子就打算怎么進來的就怎么再出去。
她的聲音輕得只有他能聽得見。
林嘉卻睜開了眸子,睫毛微顫,聲音也微顫。
“凌熙臣”
燭心嗶啵。
瘦高番子痛快答應“都聽姑娘的”
“我知道了。”她道,“不管怎么樣,我要去見見我的親人。”
說什么“被救”,這明眼一看就知道是被人金屋藏嬌了。
見她發現了,他笑了。
“有什么事要找我來”他問。
卻將火焰澆滅,心魔退卻。
瘦高的眼睛一掃。
“畫過幾幅畫,寫過幾幅字。”
“如果京城有我的家,我得回去。”
男女事最難說清楚了,尤其是女子,哪怕一開始不愿意,若委身了這男人,也就認了。
抬眼看,看進了他的眸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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