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還算能談得來的表姐妹與她八卦過,云安當年為了凌熙臣,把自己框得活活像個書香世家的女子,簡直都不像宗室女了,名聲在京城是極好的。
從前,她買到了翰林院的值班安排,誰入宮,誰留院。她躲在凌熙臣從宮中或從翰林院中散了班回府必走路上的酒樓里偷看他。
“說真的,我婆母要敢像云安婆母那樣,我就和離回家去咱們雖比不了公主有公主府,可咱們宗室女也是有俸祿的,又不是不嫁人活不下去。只非要我們嫁人,真是討厭。”
十分懂禮數。
她轉回身去,看著那青年上馬離開的背影,面露困惑“那是誰怎么有點眼熟”
“那沒辦法,誰讓她把知書識禮的名聲造得這樣好,也不能嫁了人就突然跋扈起來不是那不是昭告天下她是個最最虛偽之人也證明凌熙臣不娶她是對的那怎么能行。”
那個人,剛才那個人
云安今日進宮去給皇后和太子妃請安,出來后不大想回家里去,也不想回娘家被興王妃訓“我早告訴過你”,路上撩開車窗簾子看看到哪了,想了想,道“去義德那兒坐坐去。”
她現在在京城懂了許多事情,文官家原來是不愛與皇家聯姻的。
算算日子,如今再寫信給凌熙臣已經來不及了。信到金陵,他可能已經在回京的路上。
身邊的隨從,也都是頭臉端正的年輕人。
云安與她說著話往里走。
他走出林府,正有人往林嘉這里來。不是別人,正是宗室表姐妹們給林嘉八卦的云安郡主。
隨后都發現林嘉性子好,處得來。
天底下沒有不希望兒子好的母親。
姐妹們八卦的事情也都是真的。云安嫁的是一戶國公府,門當戶對,丈夫也不是那等沒出息的閑人,在勛貴子弟里也還算是比較有上進心,有出息的。
“沒有夫君婆母管著,什么事都自己做主,多自在啊。”
云安瞥了一眼,步上臺階,邁進門檻,忽然停住。
“嘻嘻。”
林嘉深吸一口氣道“知道了。四夫人于我有恩,待夫人到了,務必盡快通知我一聲。我好過去拜見。”
原本該是一樁好姻緣的,只從前她思慕凌熙臣的事被傳得太過,在丈夫心里留了疙瘩。夫妻間總有些隔閡。
林嘉聽到稟報,已經迎出來,笑道姐姐來了。可是今日進宮了娘娘身子可好我明日也該進宮去了。”
見是女眷,那青年低頭避開,讓出了正中的路,溜著側面趕緊繞開。
姐妹們說“云安最倒霉了,外頭瞎傳什么想再聽一次凌熙臣的琴沒聽到,含淚上轎什么的。廢話,誰出嫁上轎不含淚啊云安又不傻,干這等蠢事都是瞎傳的。結果弄得她婆母夫君心里膈應著。”
“還不如我們,一早就擺明車馬,婆家人明白,也不來招惹我們,大家相安無事地過日子。”
云安見過他。在凌熙臣的身邊。
仆婦們剛才根本沒注意,沒人知道。
“看嘉娘的日子過得多好。你嫁過了,也不會再有人逼著你非再嫁了。”
“嘉娘,嘉娘,你這日子趕上公主了,你自己有宅子,不如養幾個面首啊。”
“你別看她外頭光鮮,其實日子也過得磕磕絆絆的。”
季白答應了林嘉,待四夫人一到京城就立刻通知她。
林嘉一看,便知道他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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