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侍郎道“不知道陛下現在是什么意思,若能將你挪到詹事府去是最好。”
大家都把希望寄托在了太子身上。
詹事府這種地方,不比尋常六部、各寺,跑動跑動便可以謀個職位。
以前在金陵短暫地一起生活過,老四這一對活寶常讓他眼角抽抽,額頭青筋直跳。
凌侍郎道“必是掌院學士留他了。”
去做東宮官當然重要,但凌昭也不忘記關心那位陛下。
“也行,反正都在京城,又沒多遠,沒必要非擠在一起。此處又不是家里老宅。”凌侍郎道,“樹大分枝,原也是常理。”
尤其是如今的情況,詹事府的每一個位子上的人,都意味是皇帝留給太子的人。
老四家的就沒什么靠譜的名聲。凌侍郎不是太放心。
他已經去翰林院銷了丁憂的假,掌院自會向上報。只不知道皇帝什么時候會召見他。
親點了他做探花的人,親自給他賜字的人。
孫氏道“那當然了,能考上進士的人,腦子豈能還不如考不上的”
在這種時刻因著一個女子露出浮躁心態,只怕所有人都會對他失望,甚至繼而會覺得是她的錯。
但京城凌府其實只是個落腳的地方。凌府誰京城為官,誰就住在這里。以前也曾有過空置幾年的情況。
若沒些手腕,就這么一大家子,早就雞飛狗跳了。
此時此刻,凌熙臣正當謹言慎行。
凌昭點點頭。
孫氏道“我都看好了,就等著四弟妹到,讓她挑。”
熙者,光明興盛也。那個人道,朕賜你熙臣為字。
凌侍郎問“熙臣呢”
若在金陵老宅,凌尚書尚在,還未分家,各房必然要住在一起。
世情便是如此,男子因一個太美的女子犯什么錯,旁人都會覺得是這女子的錯。
今上的身體實在令人無法看好。大家都默認這個皇帝只是一個過渡期的皇帝,不指望他做什么,能平安把大位傳給太子就行。
凌侍郎不以為然“就你們婦道人家事情多。”
果然是掌院留了凌昭,一起吃了飯,通了通氣。
“他去翰林院銷假去了。”孫氏道,“我剛問過,還沒回來。”
說的是凌昭。
凌昭垂下眼眸,抬起,問“陛下的身體如何了”
讓她的進門,沒有瑕疵。
縱他現在想飛去見見林嘉,也必須沉下心來。
再與凌侍郎碰個頭,基本上他不在的這兩年京城的情況已經摸清楚了。
孫氏抿嘴笑“宅子都買好了,悄沒聲息地,看來私房不少。”
但作為臣子,被皇帝賜以“熙臣”為字,不僅榮耀,而且飽含顯而易見的期望。凌昭那時候還年輕,還天真,內心里涌起的都是熱血,想要輔佐君王,做一番大事業,匡扶這被婦人把持的社稷。
果然第二日,侍郎府便有天使至,召凌熙臣宮中陛見。
凌侍郎道“你受累些。”
所以不能亂跑,要在家好好等著,以防宮中使者尋不到他。
“平安將權力交給太子,就可以踏實去死了”是每個人內心隱秘的對他的態度。但凌昭始終忘不了皇帝給他賜字時的眸光,贊嘆他的年輕,羨慕他的生命力旺盛,飽含著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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