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到齊了,那么我們開始開會。”
“關于外匯市場的現狀,大家手中都有詳細的資料,也已經看過了,我們已經處于劣勢,華爾街和國際游資的進攻火力很強,我們已經處于劣勢。”
“我們必須馬上扭轉局勢,否則我們會被這些金融強盜攻破澳大利亞的金融系統,整個資本市場都會被血洗,面臨跟加拿大一樣的下場。”
“如果我們輸了,那么我只能引咎辭職,而在座的很多人,也躲不掉”
最上首的澳大利亞財政部長保羅約翰雙手撐在桌子上,面色嚴肅地看著在坐的所有人說道。
所有人心中一凜,下意識坐直身子,目光卻不敢與保羅約翰碰撞。
特別是央行總裁杰克斯塔夫,更是羞愧地低下了頭。
但是他是躲不掉的,保羅約翰直接點名“杰克,說一說央行有什么辦法。”
杰克斯塔夫這才抬起頭,深吸一口氣平復下心情后說道“保羅部長,目前央行的美元外匯儲備只剩下538億美元,暫時不足以支撐到扭轉局勢,當務之急,是需要找到強有力的盟友,以及借到更多的美元外匯,現在比拼的就是硬實力,看誰火力猛,看誰能夠撐到最后。”
“而央行這邊研究的辦法,有兩個,一是進一步提高短期借貸利率,二是政府下令,禁止國內銀行拆借澳元給國際炒家。”
這兩個方法,都是切實可行的,而且一個比一個狠,特別是第二個辦法,相當于是切斷國際炒家一半以上的彈藥進貨渠道。
沒有了足夠的澳元砸盤,只要澳大利亞政府能夠撐住,撐到國際炒家沒有澳元可拋了,那澳元匯率就是澳大利亞央行說了算了,空頭通通都能被打爆倉
但是這只能限制國內銀行,無法限制外國銀行在澳大利亞的分支機構,也無法限制銀行以外的金融或者實體公司,所以還是存在漏洞,但這個漏洞是沒辦法堵的,也堵不住。
當然,這兩個辦法雖然效果會很不錯,但是危害也會很大,如果拖得時間長了,澳大利亞國內的資本市場反而會先撐不住,容易混亂以至崩潰。
政策只是手段,最關鍵的還是比拼硬實力
保羅約翰面容稍緩,對杰克斯塔夫的工作還算滿意。
不過最關鍵的還是美元外匯問題
他再次發問“大家認為,這兩個措施如果執行之后,我們現在還需要多少美元外匯,才足以打贏這場匯率保衛戰”
“我覺得最少還需要一百億美元,這是在現在站在我們這邊的游資不撤退的前提下的所需金額。”
“一百億美元還是存在風險,我覺得最少還需要一百五十億美元。”
“很高的短期借貸利率,短短一個多星期,就已經對國內的經濟產生了負面影響,如果再次提升借貸利率,那么惡劣影響會進一步凸顯。”
“所以如果再次提高短期借貸利率,那么必須盡快打贏這場金融戰爭,我們熬不起”
“借錢的話,華爾街對世界銀行組織和國際貨幣基金組織的影響力更強,我們很難從世界銀行組織和國際貨幣基金組織里借錢,這也是為什么到了現在,我們也沒有借到錢的原因。”
“我覺得更應該向英國借錢,由英國政府去想辦法,說不定可以在整個英聯邦成員國之間統籌拆借,加拿大被資本洗劫,已經讓整個英聯邦的影響力和綜合實力嚴重下降,如果我們澳大利亞也被洗劫,新西蘭也躲不掉。”
“到那時,整個英聯邦也就只有英國和印度能夠起到支撐作用,其他四十多個國家很難起到作用,如何能夠跟紅蘇和美國相抗衡”
討論到后面,意見逐漸統一,特別是在向英國求助上,已經演變成了要脅迫英國幫助澳大利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