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小時里,他也將天工半導體實驗室的情況了解了個大概。
目前天工半導體實驗室有37個研究人員,但是人員結構和研究方向卻有些復雜。
在人員上,其中過半都是大陸挖來的研究員,普遍年紀較大,領頭的技術大牛是一個51歲的老教授,名叫蘇明生,來自鄂省的漢城無線電元件三廠,在光刻機研發領域有很強的實力。
之所以這一位老教授被挖來香江,原因很現實卻又很讓人無奈。
因為大陸方方面面都要外匯,而從六十年代起搞了二十多年光刻機自主研發的漢城無線電元件三廠,也因為項目被下馬,缺少了國家經費支持,導致二十多年的技術研發停滯,所以蘇明生一身所學無所施展,才被天工科技實驗室挖來了香江。
而從與蘇明生的溝通中,夏禹得知了大陸光刻機自主研發的情況,在1965年時中科院就研發出了65型接觸式光刻機,到了1980年,水木大學更是成功研制出第四代分,光刻精度達到3微米,接近國際主流水平。
只是現在,下馬幾年了,大陸已經與國際上有了代差。
仔細想想,現在天工半導體實驗室還在研發3微米的芯片制程工藝,而1980年大陸就能夠自主研發出精度達到3微米的光刻機。
而現在,已經是1986年了
一瞬間,夏禹遺憾之余,也大感慶幸,還好他打算布局了。
大陸積累的數量龐大的科研人才,雖然這幾年被耽誤了,但是實力是絕對有的,現在他去挽救還來得及。
言歸正傳。
目前天工半導體實驗室因為人手問題,研究地不夠全面。
其中以胡正明和梁孟松師徒為首的一半人員,在研發芯片制程工藝。
而以蘇明生為首的一部分人員,則在研發光刻機。
了解到了真實的情況,夏禹就得稍微調整一下自己來之前做的計劃了。
之后,夏禹將胡正明、梁孟松和蘇明生叫到了會議室,準備跟他們談談,咨詢一下他們的意見。
“實驗室的情況我也看了,說實話,給我的印象是有比較多的缺陷。”
“但是最關鍵的原因還是在于目標不夠明確。”
“我有一些想法,你們先聽聽,之后再各自發表意見。”
夏禹停頓了一下,喝了口茶潤潤嗓子,然后緩緩說了起來。
“在半導體行業,光刻機和晶圓廠都很重要,缺少這任何一樣,都無法生產出優秀的芯片。”
“但是還有一個環節也很重要,那就是芯片的設計。”
“只是目前全球范圍,基本上芯片設計和晶圓生產都是在同一個公司中,這有好處,但是也有弊端。”
“就像現在我們實驗室一樣,各方面都在研究,反倒是牽扯了精力,無法盡快出成果。”
“所以接下來,我會成立三家公司,分別對應光刻機的研發生產、晶圓廠的研發建設和芯片制程工藝的設計。”
“三家公司各自負責整條產業鏈的其中一環,不會相互涉足。”
“其中芯片制程工藝的設計,由新成立的天工半導體負責,天工半導體實驗室也對應這家公司,胡博士和梁博士,你們兩個依舊留在天工半導體實驗室。”
“光刻機的研發生產,由新成立的天工微電子負責,另外成立一個天工微電子實驗室,蘇教授,你以及你團隊的人,全部調入天工微電子實驗室。”
“而最后的晶圓廠的研發建設,天工集團不涉足,這一塊將由大陸的九州實業集團負責,那邊會單獨成立一家九州半導體公司。”
“到時候天工半導體和天工微電子,都要對九州半導體進行技術指導。”
“你們覺得怎么樣”
胡正明三人互相看了看。
隨后還是胡正明發表意見“董事長,您這個部署我沒有任何意見,這樣一劃分,整個流程都十分清晰。”
“只要有足夠的人手,我有信心追趕最先進的芯片制程工藝。”
夏禹滿意地點點頭“好,人手方面,我完全放手,你想挖誰就挖誰,集團會給你全力支持,你這邊放心做研發就行。”
“謝謝董事長”胡正明笑容滿面地致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