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內爾安德烈斯如此悲觀,讓杜安安德烈斯心中滿是悲憤,眼眶都禁不住紅了。
他滿是自責地向兒子道歉。
“達內爾,爸爸對不起你,沒有把你保釋出來。”
“父親,我們比敵人的力量弱小很多,其實被逮捕的時候,我就感覺這一次自己躲不過了。”達內爾安德烈斯反而露出了笑容,安慰起了自己的老父親。
“對了,父親,公司現在怎么樣了”
面對兒子探尋的目光,杜安安德烈斯沉默良久,還是選擇如實告知。
他這一次進來,也是希望能夠征求兒子的意見,讓他知道真實情況也更方便接下來的交談。
“達內爾,在你被帶走那天,我們從巴西運來的二十萬噸大豆在海關被扣押了,海關總署與農業部聯合對我們的大豆進行全面檢測。”
“我已經想過很多辦法,但是情況很不妙。”
“目前我沒有找北極星資本公司,他們也還沒有再次找我。”
“砰”
“該死的強盜”
“時間拖得越久,對我們越不利,他們是想要逼迫我們主動投降。”
達內爾安德烈斯聽罷,怒喝一聲,一拳重重地打在墻上,發出一聲悶響,足可見他內心的憤怒。
“沒錯。”杜安安德烈斯點了點頭,臉色十分難看。
“父親,光靠我們自己,怕是反抗不了了,你打算怎么做”達內爾安德烈斯讓自己冷靜下來后,發問道。
“達內爾,我想知道你的想法,畢竟我已經六十八歲了,很難說還能夠活多少年,家族的事業最終還是要交到你手里的,整個家族,只有你能夠勝任重任。”杜安安德烈斯說完,目光直直地看著達內爾安德烈斯。
后者沉默了,大腦快速地運轉起來。
他聽出來了,父親似乎有準備投降的想法。
而原因是因為他。
父親不想讓他有危險。
這讓他感動的同時,內心的不甘和憤慨也更加濃郁。
他一個人來到角落里,默默地思考起來。
杜安安德烈斯沒有打擾,就坐在原位,點燃一根香煙抽了起來,只是往日喜歡的香煙,今天抽起來卻滿是苦味。
良久。
達內爾安德烈斯重新回到父親對面坐下,與父親對視著,沉聲說道“父親,我覺得我們不能投降。”
“如果我們這一次投降,那么我們一樣會損失慘重,前幾天他們開出十三億六千萬美元的價格,我們投降后肯定會更低。”
“他們一定會利用這兩次的危機作為籌碼來壓價,而我們沒有任何談判的余地,因為罰單的金額他們完全可以操控。”
“即使我們真的把公司賣了,我們跟他們的仇也結下了,即使我們雙方能夠成為朋友,那也是表面朋友,北極星財團絕對不會真心接納我們,他們也不會放心。”
“既然這樣,我們還不如選擇倒向更強大的財團,北極星財團雖然現在勢力很強,但是洛克菲特財團和摩根財團更強,我們現在遇到的麻煩,他們也可以幫我們解決。”
“去年洛克菲勒財團還試圖收購嘉吉公司,結果失敗了。”
“現在洛克菲勒財團和摩根財團都有公司在和我們競爭,如果我們愿意將公司賣給他們,或者賣一部分股權給他們,我想他們應該會愿意接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