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得近了,白湫才發現,男子瞳孔中竟然有兩個眼球,怪異的很。
她撇開頭,沒有說話,也沒有抗拒,像是認命一般閉上了眼睛。
男子口中散發的腥臭味就在鼻尖,他顯然也不是個會廢話的主,捏住白湫的手臂便想撕下來先嘗嘗味道。
白湫感覺到他的手如鐵鉗一般握住了自己的肩膀,心中一涼,就聽那怪物低聲呢喃了一句,“你身上怎么會有”
后面的話白湫沒聽清,因為她將另一只背在身后的手里面,早就準備好的油紙傘用力地朝怪物刺了過去。
這樣近的距離,白湫已是用了最快的速度,但這怪物顯然不是普通魔物,反應極快,后仰躲過了白湫這致命一擊。
他輕飄飄地退后了幾步,臉上多了幾絲興味盎然,“反應不錯,速度也夠快,就是騙術上還有進步的空間。”
白湫看清地上是蛛絲后,從儲物袋中掏出了一根火折子,對準蛛絲一燒,果真那玩意便被燒成了灰。
她這火折子中自然不是凡間那種普普通通的火,而是三昧真火,蛛絲既然怕火,這惡心人的蜘蛛精定然也怕火。
“別過來你再動我燒了你這洞穴。”白湫貼著墻壁,將火折子往蛛網的方向遞了遞。
蜘蛛怪臉上露出了些許苦惱的神色,“燒了的話就不好吃了,我還是比較喜歡吃生的。”
他說完,四面八方的蛛絲便都纏了過來,白湫都沒看清他是怎么動手的,即便是拿火折子燒,用油紙傘擋,但那些粘稠、柔韌的蛛絲一旦纏上便很難弄下來。
白湫不一會兒便被蛛絲給裹成了個繭子,動也動不了。
這魔物太厲害了,白湫完全不是他的對手,倆人甚至都沒有正兒八經過招,她就已經知道自己輸定了。
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魔物,白湫艱難地挪動著自己的身子,道“放我出去我與魔族聯姻,若你殺了我,他們定不會饒過你。”
知曉這玩意是魔物后,想必也歸屬魔君管轄,白湫定了定神,準備搬出他們的上級領導。
魔物玩著手中的蛛絲,琢磨著該從哪個地方下口,對白湫說的話并不上心,只是隨口問道“噢是么”
“對你若殺了我,魔尊不會放過你,我夫君他更不會放過你你別過來。”白湫這會兒是真的控制不住心里的那股害怕,眼角被逼出了淚水,把想到的人都給搬了出來,“你若是敢動我,我仙界定會把魔族踏平。夫君,救我游封,救我”
嗚嗚
仙界才不會管她呢,但魔尊應該說得上話吧,白湫妄圖用一切語言來嚇唬他,但凡有一點兒作用都行。
蜘蛛怪聽見魔尊的名號不為所動,但后來在白湫胡言亂語之下,竟當真停下了腳步。
“你方才跟誰叫救命呢誰不會放過我”他頓住,滿含懷疑地問道。
白湫見事情似乎有轉機,又重復了一邊,“魔尊不會放過你,我夫君也不會放過你的”
“你夫君是誰”
白湫立刻答“我夫君叫游封,他很厲害的”
一瞬間,蜘蛛精的神情變得有些奇怪。
白湫沒有辦法描述那究竟是一種怎樣復雜的表情,她也沒工夫細看。
瀕死的求生欲一下爆發,她只顧著轉移蜘蛛精的注意力,好不容易將身上的蛛絲用火折子燒開了些許,突然整個洞穴都開始晃動。
蜘蛛精面色一變,抬頭看去,堅不可摧的巖壁被錘出了一個不規則的大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