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白湫他們看來,柳樹精的癡呆癥愈發嚴重,短短一小會兒,已經演變到自己打自己的地步,要么左手扇自己一耳光,要么右手對著眼睛就是一拳。
到后面,成功把自己給打暈了過去。
叫在場的人看得一愣一愣的。
面對地上短暫性暈倒的人,大家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左承運這些年走南闖北,也算見識過不少大場面,但此時他也用一言難盡的表情看著這只奇怪的妖,“我還是第一次見自己把自己打暈的妖。”
好他媽奇怪
在場唯一算是有點明白柳樹精此做法的人是游封,“可能是孔翎的分神術反噬了。”
左承運恍然大悟得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雖然好他媽奇怪,但又感覺好他媽合理。
原來自己把自己捶暈過去,也是有的,以后回師門,似乎又有可以吹噓的東西了呢。
柳樹精沒有昏迷太久,因為孔翎占據了他的身體。
這樣一來,柳樹精的實力呈現短暫性上升,他陡然暴起,妄圖用手中催生出來的柳條將這幾個武曲山的不速之客給扇出去,然后讓自己逃跑到一個安全的地方,把這最后一個切片給收回本體。
沒錯,不是孔翎不想從柳樹精的身體里出去,而是他沒那個機會,也不敢冒那么大的險。
魂體在離開控制體時是最虛弱的時候,他已經損耗了兩個魂體,原身受到重創,若是這最后一個也被擊殺,他這么多年的修煉可就徹底毀于一旦了。
所以他必須要從這群外來客中突圍
孔翎騰空躍起,將手中幻化出來的柳枝用力揮了出去,力求掃中幾人下盤,將他們的注意力轉移,爭取逃跑時間。
然而,孔翎的想象很美好,耐不住柳樹精這具軀殼是個戰五渣,即便有了一定的修為加持,依然沒什么卵用。
那揮出來的柳條還沒有手臂長,原本以為的全力一擊,結果只是一根柳條從袖子中冒出來,扭扭捏捏又輕輕柔柔地在空氣中繞了一圈后,怕生一樣收了回去。
架勢擺得很足的孔翎沉默了。
白湫他們更加沉默,現在無論這個柳樹精做什么,他們似乎都不會感到奇怪了。
在一旁養傷的白落輕聲問鄞塵,“他在做什么”
鄞塵默了片刻,道“大概想給我們撓癢”
孔翎茫然的看著自己這幅軀殼的雙手,那兩根縮在袖子里的柳枝在他的死亡注視下慢慢探出了枝頭,討好一般地朝他比了個愛心。
孔翎“”
這輩子沒這么無語過。
如果腦子里的柳樹精還清醒的話,一定會用很憐愛的語氣夸兩根柳枝懂事。
但孔翎不會,反而想把這兩根從身體上長出來的柳條給薅禿嚕皮
不爭氣的東西,氣死他了
“孔翎。”
孔翎的心思全都在這兩根不爭氣的柳條上,被一喊,條件反射性地應了一句,“何事”
他說完才意識到自己暴露了,抬起頭來對上方才叫他的那人,是游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