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花海會在秘境當中出現,是真是假便無從得知了。
將籌謀之事說了,游封的表情也變得輕松起來,他捏了捏白湫臉頰上的軟肉,道“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白湫眨眨眼,“算什么賬”
游封手上不敢太用力,改把她左右臉頰上的肉肉往中間擠,擠得她小嘴巴嘟了起來,“你懷孕的事兒,難道不是應該第一個告訴我還說我不想要孩子也行”
白湫嘴巴動了動,聲音變了調調,“我那不是”
她話沒說完,嘟起的嘴唇被游封吻住,輕輕淺淺的吻落下來,捏著她臉蛋的手松開,唇上的濕濡逐漸深入,白湫抬起手環住了他的脖子。
二人許久沒有親熱,這回親完,白湫不知為何有些不好意思,將臉蛋埋進游封的脖子里頭,渾身冒著熱氣。
游封一下下淺吻著她的耳朵和發絲,聲音暗啞,“湫湫,你和孩子我都要,下次別說那種話了,我會生氣的。”
他的小狐貍,他的血脈,怎有不要的道理
失去過世上最親近的人,所以游封才喜歡收集那些獨一無二的東西,仿佛有那些東西陪伴他,他最珍貴的東西就一直都沒有失去。
但那些死物,現在對游封來說都不重要了,他重新有了最親近的人,甚至還會有血脈相連的孩子。
外頭天還沒亮,白湫與游封側著身子在那塊剛好能容納兩個人的大石頭上面對面躺下,白湫心里如灌了蜜糖一般,唇角不住上揚,她牽起游封的手,問“要摸摸嗎”
游封臉上的神情一下變得緊張起來,他喉結滾了滾,小聲問道“可以嗎”
白湫快被他這幅模樣笑死了,“可以,但不能用力。”
說著,將他的手往下帶,放到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面。
白湫穿的衣服是件法器,衣料很輕薄,游封的手放上去不久后,體溫便透過衣料傳到了肌膚上。
他真的很小心,怕傷了白湫,所以手搭上去之后一動也不敢動,垂著眼皮看向白湫的肚子,無言地看著。
白湫拉著他的手動了動,“你可以摸摸的。”
游封依言,骨節分明的手掌在她的小腹緩緩挪動,一下下的撫摸著,像是在觸摸什么很珍貴的寶貝一樣。
白湫看到他不自主溫柔下來的神情,心里很感激游封那位未曾見過面的母親。
若不是她,游封想必早就變成了一個暴怒無常,被仇恨蒙蔽雙眼的怪物了。
過了好久,白湫發現覆在她腹部的手不動了,抬眼一看,才發現游封不知什么時候閉眼睡著了,白湫這會兒也來了睡意,便也闔上眼休息。
洞外,打了幾十只青蛙的黑鷹,讓周圍的青蛙一聲“孤寡”都不敢叫了之后,這才靠著洞口的一塊石壁休息。
不知為何,一向不用睡覺的他這會兒眼皮沉重得睜都睜不開。
夜晚很安靜,那些散發著藍色熒光的植物們像是活了一般,身上的藍光閃爍不停。
這一夜,像是過得很快,又像是過得很慢,但所有人都睡著了。
白湫從一個夢中驟然驚醒,發現身側的游封閉著雙眼,呼吸均勻,卻是還在睡著。
她心下略有疑惑,平日里游封雖懶懶的,對什么事都提不起興趣,但像這樣正兒八經睡著的時候其實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