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高興的,并且,謝謝你。”
狐卿眼眶一下子就紅了,岳落說出來的話,讓重黎都愣了。
岳落一直都知道,狐卿在看到她第一眼就認出了,她并非她。
愿意保護她,只因為她的身體是她的。
“你都知道。”
岳落“嗯”了聲,“我從未想過要去學她,畢竟我兩本來就是兩個人,這是她最后那刻,拜托我的唯一一件事情,她很感謝你的,謝謝你小心翼翼的保護,她知道她和她母親很像,你可能因為她的母親。”
狐卿含著眼淚搖頭,他的手已經放在頭上,笑里帶著眼淚,“我并不是因為你的母親,只是因為你就是你,你是你母親的孩子,我對你好,本來就是你應得的。”
岳落可以理解為愛屋及烏吧
岳落撐著這一下,聽到了想聽到的答案,她仿佛看到,眼前有個少女,與她極其的相似,不同的便是氣質。
她的笑容總是溫柔單純的,她的眼睛像小鹿一樣,她對著她說了一句。
謝謝。
岳落徹底陷入昏迷。
重黎抱著岳落的手緊了一些。
也忘著狐卿,最后什么話也位說,既然岳落都如此說了,那肯定有她的道理,他沒道理在插嘴了。
“我尊重她的選擇。”
他并不怕岳落暴露后,得到的危險,他有足夠的自信和實力,來保護岳落。
重黎一手從岳落膝蓋下穿過,抱起岳落,以公主抱的方式,抱起的岳落。
重黎那雙眼睛此刻早就沒有了溫度,他看向青禾,疼的模樣。
看著被她的能力弄的殘缺的地。
遲遲才到的主事的,是雪苑。
看到重黎的時候,他的目光下意識的落在他的懷抱。
最終也只是低下頭,“您怎么來了。”
重黎卻沒有回話,抱著岳落就走,只留下一句,“鳳英解決了。”
原本看熱鬧的鳳凰和青龍,被點名的鳳凰立馬不大高興的出來了。
“是。”
“寶寶,我們知道,但是”文欣欲言又止的看著楚嘉歌。
楚嘉歌冷冷的眼光帶上了諷刺,“說完了,那是外婆給我準備的房間憑什么,我憑什么要讓給她。”
她看著自己的女兒不知道該說什么,因為她怕說多錯多。
楚文深明顯因為楚嘉歌的不讓,他有些不高興,“嘉歌別無理取鬧,那是你姐姐。”
“你把房間讓給她,不是應該的嗎。”
楚嘉歌被他這話給整笑了,應該什么是應該,“我無理取鬧無理取鬧的明明就是你們,房間對我多重要你們會不知道嗎”
“那是我回家后,外婆親自來楚家親自給我設計的房間,我讓給她,你們這樣做,不覺得過分嗎”
“你們的心里到底有沒有想過我,或者你們的心里根本就沒有我。”她很平靜的說出這話,轉身就拎著往上面走,文欣想要去靠近楚嘉歌,楚文深卻拉住她。
“文欣你別過去,這次是她的錯,傷害姐姐不說,你有沒有想過萬一熙熙額頭留疤了。”
“她怎么可以有這么狠毒的心,對自家的親人都下的了這個手。”
文欣直接甩開楚文深的手,眼眶通紅,“熙熙,熙熙你的眼里只有熙熙,楚嘉歌那才是你的女兒你唯一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