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珍寶看了便收回目光,阿裕依舊感覺后背有一股毛骨悚然的目光盯著她,然后一會兒又沒了。
有人要害他。
阿裕眉頭一皺,心里已經有了成算。
他望向被動的鹿悅,如今他只能依靠自己自救了。
俞旭可能會憐憫他,但是玉珍寶不會,這人心狠手辣著。
他得在俞旭身上下心思。
他把目光看向周圍,目光看到被西王母抓住的兩個人,目光放在岳落的身上。
努力的回想著,剛才岳落是怎么暈倒的。
重黎如今很被動。
他先前把岳落打暈了,所以可以肯定重黎不想讓岳落知道如今的情況。
若是,他把岳落喚醒了,重黎會不會擔心被岳落發現,從而加快速度。
但是他和重黎無緣無故,人家也沒必要非要冒著危險救自己。
他把目光放在驲嘉的臉上,這人是他的兒子,若是他兩綁定在一塊,他生驲嘉生,他死驲嘉死,兩人同生共死了。
想必重黎肯定會救自己的,他一定會救自己的。
阿裕臉上帶著充滿惡意的笑容。
鹿悅并不知道,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北璟曾經交給了阿裕一道邪惡的咒。
阿裕在鹿悅的跟前很乖,但是在鹿悅不知道的地方阿裕已經悄悄的改變了心里,向著黑暗那方走去。
阿裕眼底滿滿溢出來的惡意,驲嘉想不發現都難。
兩個孩子在相互被劫持下對視在一起,一個眼底冷漠,一個眼底帶著無窮無盡的惡意。
像要把人拉入深淵。
驲嘉也暗暗蹙眉,眼前人似乎并不像他所看到的那樣簡單,有一股讓他厭惡的味道同時又有一種與俞旭身上味道極為相似的味道,兩股味道相互交錯,讓驲嘉不知道該怎么說。
他從未見過如此矛盾的人。
“丫頭,這不是常言道,說好話讓人幫忙也好些嘛,所謂的伸手不打笑臉人。”楚匪對沐歌那識大體開的起玩笑的娃子最是喜歡了,
“楚叔所言極是,我便不多說了。”
楚匪想了想問道,“丫頭,這里可是離京城近”
沐歌點頭,“是啊,怎么了。”
楚匪抿抿了自己的唇,看著沐歌的臉張了張最終還是沒有把自己心里的擔心的想法給說了出來,反而轉口說了一句,“你剛剛看到你身邊那人”
“我好像在哪里見過,有些熟悉。”
沐歌自然知道楚匪想要說什么,“楚大叔正所謂心里明白便是,不用多說出來。”
“你知道”
這次換楚匪震驚又覺得匪夷所思,隨后又想到了什么,嘆了一口氣,“我早該想到的,你這丫頭還真的是大膽啊,這樣的人你身邊可不止這么一個吧”
“還行吧”沐歌謙虛的接受楚匪的那句并不是夸獎的話。
楚匪還真沒有見過這樣的姑娘,“你還真的不像一個姑娘,丫頭啊。”
沐歌平靜的接受他的話,“我也覺得我生錯了性別吧。”
楚匪把手放在沐歌的肩膀上,“別這么說,性別不能更改什么,有的人優秀就是優秀,無管性別,有的人生來就有一番造化,一番作為,丫頭你會創造出你的價值和地位的。”
沐歌毫無害羞的接受了他的夸獎和贊美,“我知道。”
楚匪被沐歌這毫無虛心接受的模樣給逗笑了,“那我在京城等你。”
沐歌抬頭眼里有堅定的看著楚匪,“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