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月自然是同意鹿悅的想法了。
鹿悅想到是時候把紙給造出來了。
“先別按了,我有事情交代你去做。”
玉月放下手,去鹿悅的身邊,“阿悅有事就說不用如此,我幫阿悅按著免得頭疼。”
這個時候的鹿悅頭已經沒先前那么難受了。
拉著玉月就往她身邊來。
“我想要造紙。”
“造紙”玉月不解了,阿悅怎么有這么多奇奇怪怪的話和他從未聽過的東西。
“對了還有糧食方面,你得讓他們抓緊了,既然要爭天下,這糧食方面可是重要之重了。”
玉月點點頭,“已經按照你給的那些東西,他們都已經出去尋找了,雌性們也種了起來,有些已經發芽了,有時間我帶你過去看看如何”
鹿悅倒是想親自過去看看,但是她太忙了,還得安排事務,手下能用的人太少了,那些她看中的,還沒有調教出來,暫時還用不得。
“我身邊如今能用的人沒有幾個,都分出去忙其他事情了,還有好多事情沒有安排起來,人還是不夠用,城墻得修起來,還有得找水泥,制造轉頭還有砍木頭,得做斧頭,這些都還沒有開始做嘞,還不知道這半年能不能把自己需要的一切給完成。”
她不著急才怪,人終究少了好多,她需要親力親為的地方太多了。
“里正怎的來我這里了。”沐生笑著問,哪怕沐生心知肚明他為何而來也要裝作不知道他為何而來。
里正原名沐鐵,一脈單傳,而只有一個兒子,一個孫子所以才說是一脈單傳啊
家庭極其的簡單,倒是沒有沐生家里個個都是有心眼和有心思有算盤,如果沒有一個強勁有力的人鎮壓住下面的人,可能會直接翻天了去的,沐家沐生費盡心思維持的表面和平會直接崩塌的。
沐歌的想法和沐生的想法不一樣,要是按照她原來的想法,她絕對不會放任這么多麻煩在身邊。
但如今因為沐生想要看到一股家里人齊心協力的畫面,在沐生的認知里面,一筆寫不出“沐”字,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他想給自己的女兒多培養幾個可以用的幫手在身邊。
沐生疼愛之心沐歌怎么可能看不到,所以為了這個事情,沐歌可以忍,可以為此而忍受甚至是花費些手段和心機去鎮壓,反正對她而來不是什么麻煩事情。
沐鐵指著地上跪成一團的人,“沐木頭,你真的打算賣孫女不成”
莫明被點名的沐生,奇怪的看向沐鐵,怎么都說他要賣孫女了,他從開始就沒有來得及開口,在說了他就算真的要賣孫女也和他沒有什么關系吧
沐鐵又繼續說道,“沐木頭我知道你們家窮,但是我們在窮也不能賣自己的孫女啊,你們家這么窮也愿意送那個丫頭去考童試,你把那錢拿出來還賬不就行了嗎”
沐生家的閨女在讀書這件事情村里人都知道,先開始都不以為然畢竟誰家沒個學幾個字的閨女啊,但是當沐生說要送沐歌科考的事情,大家都覺得沐生瘋了。
一個女兒而已,認的幾個字不就行了還學什么男子去科考,簡直就是有傷風化。
沐歌手指隨著她說話的聲音動這似乎帶著絲絲的涼意在她眼底閃過,冷到了極致。
沐桓生笑容似乎在沐歌的目光下,逐漸的扯不起來,直接歸于寧靜了,“小小妹你這讓看我,會讓我覺得不好意思的。”
沐歌回過頭,轉頭便看到一直亦步亦趨跟在她身后的陸景璽,目光不由自主的便落在他赤著雙足上,下意識的蹙了下眉,略有些不悅神色直接浮現了出來,“為何不穿鞋子就出來了。”
沐歌的話讓陸景璽疑惑的順著她的目光望了下去結果看到兩雙白白凈凈的雙足暴露在空氣中,然后抬頭呆呆的望向沐歌,完全不知道這有什么不妥的。
沐歌把目光放在沐雪的身上,“去幫小姑抽根板凳過來,既然有人搭臺了,這出戲怎么可能不聽一聽了。”
沐歌的說只有少數人能夠聽懂,比如家里的大人,沐嬌藏在沐永生身后因為沐歌那句話臉都扭曲成了一團,她很會找別人看不到的地方隱藏她直接因為沐歌的話暴露出來的那猙獰的面容。
而外人看過去的時候只會看到一個瑟瑟發抖的背影,第一個反應只會是被人欺負了,此刻躲在沐永生的身后希望自己的父親能夠保護好自己的模樣。
讓人覺得可憐又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