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著朱慶明明已經氣到吐血卻還拼命忍住,花朝跟著添油加醋“神骨在后山,唾手可得,卻偏偏將心思動到了小龍君的身上,嘖嘖嘖。”
噗地一聲,朱慶忍無可忍地噴出一口血來,些日子惶惶不可終日,本心力交瘁頭花白了,一口血吐出,整個修為倒退,周身氣血肉眼可見地消散開。
片刻之前,朱慶還能算是一個長相儒雅的中年人,幾息之間,他血氣消散的成了一個瘦骨嶙峋的佝僂老翁。
他那樣,雪覓倒也沒覺得解氣,畢竟也沒多氣,之前生氣只是氣朱家的惡毒,也那么一瞬間的情緒,后朱家如何他是半點不曾放在心上。
但有時候,樣氣的人心內悔恨,遠比直接將人灰飛煙滅的強。
向臉色異常難的朱明玉,雪覓繼續笑著“說起來,一趟還有一些收獲,神器幻龍鞭,不知你們聽沒有”
朱明玉雙手握拳,氣息早已不穩,那股惱恨之意,簡直要她的眼中如有實質的飛出了。
雪覓抬手示意了一下,一個人被空中突丟了下來“知他是誰嗎”
朱家的人眼神莫名,朱明玉更是忍不住“你什么意思。”人是誰,與他們何干。
花朝笑著“是你們喂了藥,丟進了地下石室的小龍君啊。”
朱家的人齊齊扭頭去,那人被捆仙繩給捆著,應該被禁了聲,雖人是清醒的,但似乎受了極大的驚嚇整個人縮在地上一動不敢動。
朱慶嘶啞著嗓音“你說什么”
雪覓笑著“是你們救回來的小龍君啊,沒有掉包,頭到尾都是他。”
朱明玉臉色變得越難起來“幻龍鞭”
如果是以前,她或許不知幻龍鞭是什么,但在見識了那么多,自知十大神器之一幻龍鞭,再一人,朱家的幾人頓時明白了人的意思。
朱明玉瘋了一樣笑出了聲“竟是假的,為了么個東,哈哈哈哈哈太可笑了,實在是太可笑了”
她說堂堂小龍君,怎么會身邊連一個護衛都沒有,那么輕易被她得手的時候,她還覺得順利的有些不可思議,沒想到竟是假的,竟是假的
朱三抓緊了自家二哥的手臂“小龍君是假的,那我們根本沒有傷害小龍君,我們是不是不用死了二哥,你說我們是不是不用死了”
朱明玉向雪覓“既他是個冒牌貨,那此刻小龍君怕是正在神殿待的好好的,說吧,你到底想要怎么樣”
雪覓慢慢將簪給拿了下來“誰告訴你我在神殿”
普通的面容瞬息散去,露出原本真實的模樣,且不說那張神顏給朱家眾人帶來怎樣的沖擊,單是額上一雙已初具神龍威嚴的龍角,得幾人目眥欲裂。
本來已經絕望等死的單津抬頭來,雖之前些人并沒有明說,但那兩人都說了自是小龍君的護衛,那么被他們圈為中心的名叫小白的子是什么身份很明顯了。
在,單津才第一次到小龍君的真實模樣,徹底確定了心中的猜想。
長大的小龍君竟是樣的啊,他突覺得,算自變成跟小龍君一模一樣的臉,但也只會是珍珠和魚目的區別。
更甚至哪怕他頂著小龍君的模樣,與小白子站在一起,亦是懸殊之差,那份與生俱來的貴氣,哪怕是神器也偽裝不出來的。
他真傻,手握神器卻不自知,偽裝成誰不好竟偽裝成小龍君,自以為變成那模樣能把自當成小龍君了,真的是太傻了,可惜后悔也已經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