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一己之私將眾神算計,當年為了鎮壓鬼域之境,妖族可是隕落了一位旬隸上神,那可是妖族的神將啊,原來罪魁禍首是天帝,可惜了。”
“所以還要等千年才會有新的天帝嗎要不然就讓烏訣上神執掌天帝令算了。”
三界對此事議論紛紛時,烏訣與妖皇商議無果后,一氣之下將徒弟商戩傳召了過來。
天宮各仙官皆在,大事小事也并非需要天帝親自處理,不過是統管大局,這等事就讓商戩替他處理好了,有了拿不定主意之事,再讓商戩來詢問他就是。
妖皇冷笑了一聲“徒弟就可如此奴役。”
烏訣“你若愿意與我分攤一半這些事,我又哪里會去使喚我徒弟,他還未成神,被這些事物分了心又不是什么好事。”
妖皇“知道不是好事還使喚徒弟。”
烏訣“那天宮的事你處理。”
妖皇又是一聲冷笑,轉身就走,使喚吧,商戩一日不成神,那就得被紫纓壓制。
商戩作為烏訣的大徒弟,以前就負責整個神域一應事物,所以對于天宮的事稍微熟悉了幾天就上手了。
此事最不開心的自然就是紫纓了,本來游歷三界的人,突然被三界大亂之事嚇得立刻回了族,結果還沒搞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商戩就被傳召過來替師尊處理這三界之事,這一處理,在新任天帝擇定之前,怕是哪里都去不了了。
真是令龍發愁。
禁幽園中,鎖神鏈再次啟用,舊地重游,人卻換了一個。
后霄的視線從青鹿的臉上轉移到了雪覓的身上,他從未認真的看過雪覓,一個不足千歲的龍崽,卻總能陰差陽錯的壞他一些事。
雪覓看著后霄道“你真的只是怕嵐川成為下一任天帝,才會那樣算計他”
后霄并未回他的問題,而是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你說,天道將氣運加于你身,是不是注定生來就是克我的”
雪覓聞言卻笑了“我希望如此,你知道為什么嗎”
后霄沉默不語。
雪覓笑著道“因為嵐川是我爹爹啊,親爹爹,你看這天下注定不屬于你,即便你搶了本該是我爹的東西,天道也會以另一種方式讓我奪回來。”
雪覓的話成功地讓后霄變了臉色,不可置信后,便是凄厲的笑聲,天命,天命,這就是天命
這時,兩名妖兵拎著赭煊走了過來,青鹿上到三重天后,第一時間就安排人去將赭煊抓了起來,這會兒天帝的事處理完了,那剩下的自然是赭煊了。
一抬手,連站立的力量都沒多少的赭煊被他用神力吸了過來,青鹿掐著赭煊的脖子讓他看向后霄“這場景是不是很熟悉,不過當年被掐著的是我,被鎖著的是嵐川。”
赭煊血紅著雙眼看向青鹿,可惜青鹿如今對他已經再無興趣,真正的罪魁禍首如今被鎖神鏈束縛著,一個棋子,報復的再多又有什么意思。
于是不等赭煊說話,青鹿一道神力將赭煊捆綁起來,看著后霄道“雖然知道你不在意這些棋子的死活,但凡事總要有個見證人,當年赭煊見證了我是如何跳下這萬徑淵,如今換來你見證,多公平。”
青鹿一抬手,將赭煊提到了萬徑淵邊緣。
赭煊自知必死,于是平靜地閉上眼,痛苦多年,死也許才是解脫。
青鹿輕輕一揮手,站在邊緣的人便被他推下了萬徑淵。
雪覓一直看著后霄的表情,然而這人真的是對子嗣毫不在意,神色從頭至尾絲毫未變,死的仿佛是一只無足輕重的螻蟻,連一個眼神都不值得投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