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無所顧忌的場景,放在以前,若沒有星茴的看破,妖皇等人還不會另作他想,畢竟從小雪覓就是這樣粘著時淵的,現在醉了酒,更是釋放了粘人的天性。
可被星茴點破之后,再看這樣的場景,當真是怎么看都覺得時淵居心叵測
在雪覓直直跑向時淵,又被時淵拎到自己懷里的瞬間,星茴雙目呲地一下冒出火來。
妖皇一個不沒控制住直接捏碎了酒杯。
古溪心里更是一個咯噔,看來星茴說的事,當真不是誤會了。
唯有龍十七沒意識到這畫面還有另一種可能,只單純的以為雪覓粘時淵的那股勁兒又犯了,不甘心的走上前去。
好不容易這些天小崽兒被他整個霸占住,到了夜里,也從未聽他說要回時淵那兒,怎么這一喝醉就現原形了呢,一身冷冰冰的時淵,究竟有什么好粘的
三兩步走了過去后,龍十七伸手就想要將整個人都坐在了時淵懷中的雪覓拉起來“乖雪覓,我們先回去了,你喝醉了。”
雪覓推開他的手后,轉頭就死死摟抱著時淵的脖子搖頭“我要淵淵。”
說著還將臉貼在了時淵的脖子上,左右蹭著,帶著酒香的溫熱氣息噴灑在了時淵的脖間,令時淵不得不微微用力地扣住了雪覓的腰,防止他繼續亂動。
另一手則放在他的背上輕撫著,低下頭看著死死粘在他懷里的人,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低啞“喝了多少”
雪覓耳邊嗡嗡的,雖然聽到了時淵的話,但腦子里轉不過來,哼哼唧唧想要掙扎掉腰上按著他的手,試圖繼續往他懷里鉆。
要不是這么多人看著,妖皇都想上腳了“你給雪覓喝什么酒,他連普通的酒都沒喝過,你竟然敢喂他仙釀還不帶雪覓先回去。”
這不省心的,一天天的凈找事
眾多上神都在看著,總不能任由雪覓當眾失態。
龍十七連忙雙手齊上,想要將雪覓直接抱走,但他想是一回事,雪覓完全不配合就是另一回事了,他稍微用力點,雪覓還嗚嗚地往時淵身上粘的更緊了。
看不下去的星茴直接起身上前,打算強硬將人抱走,跟喝醉的人是沒有道理可講的,這么黏糊在時淵的懷里,都不知道被占了多少便宜。
然而星茴一動,時淵抬手一擋,另一手穩穩將人圈緊了幾分,兩人的視線一對上,周圍的氣場瞬間就變了。
奏樂的聲音不知何時停了下來,那些仙姬小心的退開,整個空氣都好像多了一股緊繃感。
如此敏感的氣氛,原本并未注意到這邊來的上神也不由地看了過來,但他們也沒多想,見到三個僵持的人和一個喝醉酒的小龍君,只以為龍族的搶崽又升級了。
有些還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想,這要是真打起來那就好看了,爭了這么多年,那么一團小崽子都長這么大了,也沒見他們真打過一次。
星茴手上暗暗用力,若非因為雪覓還在時淵的懷里,他真的很難保證自己不動手。
而時淵面色淡淡,直視著星茴的雙眸卻藏匿著一絲危險的氣息,那是一種警告,一種所有權的宣示。
這氛圍實在是有些過于緊張了,讓其他原本單純看戲的上神都跟著提起心來,不至于吧,難道真的會為了雪覓的歸屬大打出手
星茴本身也不是個好脾氣的,對上同樣深不可測的時淵,妖皇真怕他們兩人當眾打起來,只好上前,一手壓在了星茴的肩膀上,道“雪覓喝醉了,時淵你先帶雪覓去休息吧。”
這點信任妖皇對時淵還是有的,時淵絕對不會是一個趁著雪覓喝醉而做什么的人,眼下的情況時淵肯定不會放手,雪覓又這么粘著他,妖皇只能讓時淵把人先帶走再說。
聽到休息兩個字,雪覓耳朵頓時豎了起來,將下巴擱在時淵的肩膀上,醉呼呼地露出一抹甜笑來“要睡覺,跟淵淵一起。”